第60章(第2页)
”
韩燕娘犹不放过他:“做不到就说别人没道理,你可真行啊!
我算见识到了。
我说我爹怎么到死也没混上个举人呢,原来是没你这般只耍嘴皮子不做正事儿呐!
”
贺敬文怒道:“胡说!
胡说!
”
韩燕娘便问他:“我哪里胡说啦?你不胡说,你讲出个道理来呀!
哟,圣上叫你来做县令,叫你做御史了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我妇道人家都懂的道理,你不知道呐!
”
贺敬文首次舌战含恨败北!
此后数日,他总是被韩燕娘关在房里,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叫个以前服侍的小厮都没人答应。
每日里与韩燕娘唇枪舌箭,却总是吵不过人家。
磨得原本不大灵光的脑袋更钝了。
可更恨是,每次吵不过老婆,他要拍桌打凳,老婆便要打他。
韩燕娘咬死了贺敬文是“做事还要挑肥拣瘦,从来做实事难、求虚名易,沽名钓誉,人所不齿。
”又说“若嫌他治理得不好,你倒是将宁乡做出个榜样来再说他,避实就虚,算个什么本事?你是御史?”、“也是做爹的人了,不知道给孩子做个榜样,要是俊哥自家不读书,却整日里说某秀才学问不好、某举人镇日吃酒,你乐意?自己做不好,还有脸说别人呐您?”
贺敬文总是诡辩不过她,却又找不到自己的道理。
某一日,终于在韩燕娘说:“你有本事,给我挣一轴诰命来,我才算服你。
”他才算是找到回嘴的地方了,他至今犹觉得自己是有本事的人,做个五品官儿是不成问题的!
头脑一热,答道:“做就做,我先做了五品,再参那个汪某!
”
此语正中韩燕娘下怀,当即便说:“你我击掌为誓!
你当真能造福一方,我与你洗手做羹汤!
”
贺敬文道:“休说击掌,便是立字据也可!
”
击掌毕,立了字据,贺敬文终于得以解放。
月余以来头一回出了书房的门儿,初春的阳光洒在脸上,让他感激涕零,从来没觉得阳光是如此的美好。
愤愤回头瞪向韩燕娘,却悚然发现,这老婆长得还挺俊的!
以前觉得她腼腆木讷,现在看来,居然是灵动鲜活!
【真是见了鬼了,我一定是被关得久了脑子坏了!
】贺敬文一瘸一倒,后面有鬼追着似的跑去见他娘,就怕他娘担心他。
罗老安人也是确实担心他,见到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贺敬文虽被软禁,吃喝不缺,却渐渐懒得打理自己,胡子拉茬,蓬头垢面,衣服也皱皱巴巴,活似蹲了十天八天的大牢。
见母亲这样问,又羞于说被老婆打了,十分硬气地说:“儿无恙,极好!
”此后儿女来问,他也是说“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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