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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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老安人顶多是一个“软弱慈母”,韩燕娘就是个悍妇。
若真是韩燕娘要辖制这母子二人,眼下她光凭弄死几个流寇的威信也是做不到的,母子二人总有一二忠仆,可悄悄传递消息。
估计是罗老安人暗中纵容,令仆妇们以为老安人也怕着太太。
这样,事情做成了,韩燕娘受其谤,老安人享其利。
这算盘真是绝了。
只可惜,这戏一开锣,怎么演就由不得班主了,得看那唱戏的想唱成什么样儿。
老安人示弱了,仆妇最会看人脸色,一旦叫他们觉得“太太不好惹”,日后别人在这家里说话,可就没有太太说话管用了。
也不知道韩燕娘跟老安人是怎么讲的,老安人又答应了什么,贺瑶芳只知道,这两个女人口径一致:“你爹病了,要静养。
”
这是软禁呐!
贺瑶芳不免有些担心。
贺敬文这样的人,撑到了最后,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要像容尚书那等高人,哄着他,怎么哄他就怎么听话。
要如汪知府那般压着他,怎么压他怎么反抗,打掉他满嘴的牙,他都不带改口的。
就怕韩燕娘这一手触了贺敬文的逆鳞,贺敬文越发犟了起来,他是知县,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儿。
一旦叫他得了机会,怕会作得再厉害。
为此,她找上了张老先生,说了自己的担忧。
张老先生笑道:“小娘子既猜着了令堂要做什么,又默许了,眼下就不要再拦着了。
不要小瞧了令堂。
”
贺瑶芳忧心忡忡道:“我不是小瞧她,只是怕她小瞧了我爹的性子。
说起来,哄着他说,未必不成,可谁也不能总这么哄着,一时不慎,没在眼眉前儿没哄着,就要出事儿。
是得下狠手来掰,我是怕她开罪了我爹,以后日子难熬。
”
张老先生道:“小娘子对令尊颇多不满,对令堂却是真心实意。
”
“那不一样的,”贺瑶芳摇摇头,“我这继母,招人疼。
你、我、我阿婆,都是在利用人家。
不好。
得,我这儿猫哭耗子做什么?真个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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