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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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领着两个女儿回家了。
连罗焕在外面叫他,都当没听到。
贺瑶芳的脸黑如锅底,她比贺敬文更恨。
上辈子上京,她就没见着罗家的人!
亲妹子死了,亲外甥没了,也不见他们寻一寻遗孤,真是让人齿冷。
她原是以为罗家寒微,没有门道,找寻不到。
现在看来,竟是心里也不怎么亲近的。
不亲近便罢了,竟然这样背后恶语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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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父女回到家里,贺敬文命女儿去休息,自见了老安人,如此这般一说。
老安人原就对嫂子有些不满,冷静下来更发现哥哥虽然有些亲近之心,实则更重罗家。
再听儿子这般说,已是信了十分:“才多大点的孩子,没有大人教,她哪里知道这些事?我这么多银子,竟是喂不熟这白眼狼!
”
贺敬文切齿道:“我今再不踏上他家门的!
说我两句便罢了,如何背后说几个孩子说得这般难听?”
罗老安人哭道:“在家时,我还骂李家不是东西,哪知道自己娘家也不是好人!
长此以往,怕还有更坏的事儿呢,”哭了一阵儿,又说,“现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又与虎狼为邻,不可不慎。
且先忍着,含糊着,咱们好歹弄个官儿,赴任去罢。
”
贺敬文还是想再考一科的,进士的诱惑,委实太大。
然而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又让他难以舍下。
罗老安人见他犹豫,便说:“尚书侍郎虽欠你些许人情,却不可一再麻烦人家。
不到万不得己不好轻动,不若请张先生来商议。
”
贺敬文道:“正是,正是。
”
张老狐狸已经从小女学生那里知道了始末,师生二人已经商议过了。
贺瑶芳以为“未必他是便是舅爷的意思,然则那家人多心不齐,有人生心阴暗,也未可知。
却正好借此机会,早早绝了科考这路,谋个外放罢了。
”
张老先生深以为然。
见了罗老安人母子,只当什么消息都没听到,又重听了一回贺敬文的愤愤转述。
待贺敬文说:“我今举目无亲,无人可倚,所赖者唯有先生,还望先生教我。
”
张老先生道:“虽说疏不间亲,还请东翁恕我直言。
东翁可先静想,尊舅是否可信,是不是要再听他辩解、信他辩解。
若信不过尊舅,东翁还有何处可去?府上本家的人,是否可倚?还是如尊舅一般,久不走动便疏远了?若两处不可信,东翁不若去同乡会馆看一看,若搬离此处,他们是如何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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