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技拙偏破巧
……
赵令甫放下手中的棋谱,指尖在泛黄的书页上轻轻摩挲。
窗外月色正好,万籁无声,偶尔烛火“噼啪”
,灯花溅落。
“咕咕——咕咕咕——”
扑棱棱一只灰白鸽子突然从窗户飞进了房中,正停在桌案上,咕咕个不停。
赵令甫被吓了一跳,思绪也被打断,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便瞧见那鸽子腿上绑了一小根炮制过的细竹节,颜色青黄,长约寸许。
是信鸽?
此前,他只在一些影视作品中见过这“飞鸽传书”
,却不想如今也亲身体验了。
还不待他动作,原本站在一旁的阿莼便先一步上前,从信鸽腿上取下了那个竹节。
信鸽似乎全然不惧生人,连阿莼伸手去捉它都不躲,只歪着脑袋瞧,当真稀奇。
竹节两段是以蜡封实,用指甲刮开后,从中取出一卷薄如蝉翼的桑皮纸。
小心展开,不过是两指长、半指宽的一张便条,递给赵令甫过目,上面寥寥写了几个字:
沧浪亭有变,慎之!
蝇头小楷,墨迹犹新,并无落款或署名,这是什么意思?又是谁送来的?
还不待他想明白,阿莼便开口道:“表公子,公冶先生这会儿来信,想必是有要事请见,这会儿说不定正在院外等侯。”
听了这话,赵令甫恍然,原来是他!
倒是有点意思!
自己下晌才跟舅父定下后日由进喜随行,有意试探一下公冶贞会如何应对,结果当晚他就玩了一出“飞鸽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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