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舅甥相见话离别初论武
……
一个手持汤药侍立在旁,另一个剪了灯花又去照看铜盆里的炭火,显然都不是正主。
赵令甫把视线移向床榻,借着床头豆油灯那不算亮堂的光线,分明看见一个形容枯槁的年轻人。
是的,年轻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瘦削,两腮和眼窝都是陷进去的,还泛着病态的青黑。
许是刚喝了药,嘴唇倒是不干,但仍旧没什么血色。
“是三郎么!”
听见脚步声进来,年轻人激动地扯着喉咙,嗓音沙哑地问了一声,同时又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惊得身边仆人连忙去搀扶。
这声呼唤里,满含着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即使如今的赵令甫听了,也不免动容。
快走几步,近到榻前,“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泪湿眼框,口呼:“舅父!”
非是他惺惺作态,这一跪,一是因为顶替了赵令甫的身份,二是因为一路走来实在艰辛,直到现在见了这位舅父,才终于有几分归属感。
娘亲舅大!
光这一句,就能看出舅舅的地位!
王晟情绪波动很大,止不住地咳嗽,胸口剧烈起伏,侍者忙给他拍背顺气,好一阵才平缓过来。
颤巍巍伸出一只瘦到能显出青筋的手来,断续说道:“来!
咳咳!
上前来!”
双亲走得早,“长姐如母”
四个字对王晟来说再合适不过。
在他七岁时,长姐嫁给了宗室子赵世居,不想这一别就是十七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