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得了什么病?”
祝冠宇总算开口。
席南道:“两年前,我斩杀了克丰族的族长,但也中了他儿子一箭。”
祝冠宇皱眉:“朕知道这事。”
席南道:“箭上有毒。
蛮夷之地的人,擅长用些奇奇怪怪的毒,都是中原没有的。
在那之后,我就开始脱发,功力也慢慢消失。
我找了很多大夫,命是保住了,只是功力回不来了。”
“你……从未提起此事。”
祝冠宇道。
“微臣隐瞒,确是为了聊城。
毕竟怕外敌趁机进攻。”
席南神色恳切,“陛下,就算你再恼怒我,我也要把话说清楚。
我相信陛下不会杀家父,所以我不可能造反。
何况,我功力尽失,现在已无兵权在手,我拿什么来造反?宴上,我之所以在那般强势,甚至对您出言不逊,乃事出有因。”
祝冠宇闻言,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脸白了一分,喝了一口热茶,是想缓解口中的干涩。
席南再道:“我始终不相信是你要杀我。
一定有人唆使你,甚至逼迫你。
那个逼迫你的人,也在宴上,对吧?所以那些话,我是说给那人听的。
你我决裂,获益的人是他。
所以我只是在演戏,将计就计,让他以为我们真的决裂罢了。”
席南这番话,仿佛说到了祝冠宇的痛处。
他眼睛通红,都快流眼泪了。
席南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表示他猜对了,话也说对了。
祝冠宇如今刚当皇帝不久,受制于人,如今这番作为,确实并非自愿,是有人逼他的。
席南内心的紧张去掉许多,再对祝冠宇道:“你要跟那人交差,可以杀了我。
这没问题。
只是我还有未了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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