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页)
元裹抬手将那纸笺收于锦囊内,又将锦囊收在了腰间,喃喃道,“他能通过那道姑儿知我消息,我又何苦为难那道姑儿?可不就剩这点联系了吗……”
元裹并未沉湎太久,又抬首问:“你方才复提起惠玄大师,是有想法?”
羡之引着元裹落座:“惠玄大师给陆岐指了路,陆岐去了昭行的那间暗室,他后来同我说起过,他在暗室看到的五幅图。”
听羡之提及那五幅图,元裹心下便是一惊。
这年月和谢无陵当初推断的年月完全不同。
当初谢无陵最后一次寻她吃茶时,便和她提过他的局。
也将一些东西合盘托了出来。
但谢无陵告知她的时间却是在羡之承位以前。
现在才元授五年,不该是这个时候才对。
“姑姑?”
羡之轻轻唤了一声,将元裹的心思唤了回来。
“我曾随皇兄见过那间暗室,是五幅图。
但应该是六步棋,陵哥儿一定跟你通过气。”
羡之闻言点了点头,接道:“昭行的那把琴,然后是雍国公的戏袍,然后是您……”
“你想问的是我身上的事?”
元裹笑着看了羡之一眼,叹了口气,“那但愿我说完故事,你能想出找回小岐儿的办法。”
至于方才三言两语打发了观之的宣城,正状似潇洒地出了灵荐观,见着了待在观外的暗卫,暗卫带来了赵祚的意思。
他回身便遣了那观里的小道姑去支会长乐一声,未多停留,拉着观之回了居衡。
才刚入园子,便见着曲桥通往的那处歇亭里,一玄衣立,一青衫坐。
东风渐残,百花无力,但涉水亭下景致却静好得让人不肯移开眸。
那玄衣负手,满眼只得身前抚琴的青衫客。
除了玄衣人脖颈上多了点蓝,勉强可以忽略不计。
大概这是他赵世一生所奢之景吧,宣城如是想。
待曲终了才说要带观之绕回廊曲桥去那亭中。
“居衡什么都好,只这路,太绕。”
宣城忍不住还是当着观之的面,发了发牢骚。
观之仍是一脸恭顺道:“到底是老师的园子,若是直架一桥,便是您的云梦园子了,哪里还是居衡?”
宣城总觉得观之是在揶揄自己,可看向他,他那一脸正经的模样,又让宣城无计可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