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素色若锦三(第2页)
他本来是不想看那封信的,不用瞧就知道写了什么,可奈何手比脑子快一步,已经展开了那小小的字条。
春三月,垂枝碧桃开了几棵?今日宗门内比,新起之秀尔尔。
虽所隔千里,来日否与你共簪此珠?——念之。
月华是他的字,念,则是他的名。
论谁看到这字里的绵绵情意,皆会心软似春水。
他不会。
江月华眼里有些烦躁,随手把纸一扔案上,转身入了榻中。
次日。
宗门的钟鼓楼准时在卯时敲响
江醒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顶着淡淡的青眼圈,坐在床边好一会没缓过来。
机械性的靠身体机能穿鞋,换衣,去自己院落的井口打水洗漱。
一切做完后她坐在院里的石凳上,一动不动的闭眼睛休息。
此时门外鬼鬼祟祟冒了一个圆圆的头,正是好些日子不见的鸦鸦,它右手提着一个食盒桶。
看着江醒一动不动有点奇怪,轻悄悄的进来,右手刚要触碰她的肩膀时,一下子被江醒抓住。
此时的鸦鸦已经可以平静的面对她的白面具了,江醒一看是它,松开了手,问:“奇怪,这几天没有看到你的影子,今天怎着过来了?”
鸦鸦把饭菜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说道:“呀,呀清风楼门下好多产业的呀,需要我和严叔要去打理,今日得空才来的呀”
“怪不得师尊经常送我灵石,之前看校场那残.....那个样子,还以为宗门内不大宽裕,那时都做好下山干活计的准备了。”
鸦鸦点头,给她夹了几筷子的菜:“呀,呀月华仙君向来阔绰,清风楼数桃花殿富得流油呀,嘿我跟你说,想——”
“呀?等等,你不磕巴了呀?”
江醒:“你歧视磕巴?”
鸦鸦举手:“呀我不是,我没有。”
她掀开一点面具,吃了几口菜:“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鸦鸦骄傲的挺胸抬头:“呀,想当年掌门和晟元仙君在的时候,咱们清风楼那可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仙门大派呀!”
江醒点头:“那必须的。”
鸦鸦来上劲儿了,都快要站在椅子上,抑扬顿挫十分富有情感的说:“想当年以御雷之称的万均氏就有几个嫡系子弟在晟元仙君座下,还有掌医圣一脉的百川氏,用仙音执咒的浮音氏,还——”
“吾徒何在?”
月华仙君的声音一下子在一人一木头的耳边炸开,江醒直接放下筷子就开始往主殿跑。
鸦鸦目送她离开。
师尊在上座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看着这个十分‘准时且恭敬’的跪在地上的丫头。
“我要是不催,你俩是不是就要聊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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