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得给我个能说服他的由头。
丁瑶指甲掐进掌心。
苏杨心知肚明,即便此刻这女人看似臣服,骨子里仍把他当作利益同盟。
"
理由?"
他猛地掐住那截天鹅颈将人掼进床榻,弹簧发出的哀鸣中,蚕丝被面陷出人形凹痕。
"
告诉雷功,斧头帮能在公海搞赌船,赚的不比澳门少。
"
"
记牢了?"
丁瑶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耳膜里灌满蜂鸣。
贝齿无意识绞住锦缎床单,头颅僵硬地上下摆动。
"
斧头帮公海赌船是这样?"
"
看来你耳朵是摆设。
"
苏杨厉声打断,用绝对强势碾碎她眼底暗藏的算计。
"
大佬我方才没"
"
那就教教你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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