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飞机带人离开时，铁门下只剩一滩暗红的血迹。
土狼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清晨的阳光洒进餐厅，苏杨正在享用早餐。
桌上摆着牛奶、煎蛋、吐司，还有切好的橙子和苹果片。
"
老板，码头己经拿下，九龙城寨现在归我们了。
"
师爷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只是汪雨樵那边"
仅仅一晚，九龙城寨就换了主人。
随着大埔黑的死讯传开，盘踞多年的势力土崩瓦解。
"
他说宁可错杀一百个。
"
师爷低着头，眉头紧锁。
"
嗯。
"
放下哗哗作响的报纸，露出苏杨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仰头喝完牛奶，嘴角挂着笑意："
做得对。
除恶务尽。
"
"
我可没闲功夫分辨他们是不是真心归顺——统统解决最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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