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 胁迫

李渔往她耳朵吹了一口气：“放开你？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那要看你听不听话了，你说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纤纤惊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李渔的手指顺着程纤纤的喉骨缓缓收拢，像一条冰冷的蛇，声音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每七天，子时，御花园西侧角门，我等你。

你若不来，我便抱着‘皇子’去太庙，对着那口尚未通电的时空鼎，唱一出‘狸猫换太子’。

皇上若听见亲生骨肉的哭声从鼎里传出，你说——他会不会当场疯魔？”

程纤纤面色惨白，襁褓中的婴儿似感应到杀机，忽地啼哭。

李渔一指点在婴孩眉心，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断续抽噎。

“别碰他！”

程纤纤颤声。

“放心，只是让他安静七日。”

李渔松开她脖子，指腹在她唇上点了一点酥麻的药粉，“七日一到，若我见不到你，孩子便再哭，哭到七窍流血。

解药只有我手上有。”

他退后半步，掀帘欲走，月光斜照在他侧脸，与平日温文尔雅的李渔判若两人。

“记住，子时，角门。

你若敢告诉洛小曼，我就让皇帝亲手把你们母子一起钉进太庙的祭台。”

帘外脚步轻响，御林军护送的马队已到宫门前。

李渔的身影没入夜色，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像诅咒——

“七日一晤，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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