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属于洛小曼的AI脸

里面是一张ai面具，属于洛小曼的那张。

问天印的那身杀气再次聚集，刚才他看到母亲的大脑时尚且没有杀气，只是悲伤，而这个时候~

“你，你要做什么？”

这种肃杀气息令程纤云坐不住了，她浑身颤抖，胆怯得软到地上。

洛小曼见状，立即起身拉住他的手：“问天印，现在人已经抓住了，以后要怎么处置她都行，现在你可不要发火，你别忘了你一怒能把这栋楼给毁掉。”

问天印冷冷看向地上的程纤云，这个女人胆敢顶着洛小曼的脸四处走，还敢用这张脸骗他，换作从前，她都死十次八次了。

洛小曼摇他的手臂：“问天印，出了幽篁园我说了算，现在，我说话你听不？”

问天印终于回神，低头看向洛小曼那双清澈的眼睛，空气中的杀气渐散，冷哼一声后不再言语。

这个高冷的男人听她的话，洛小曼心中不由一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心里还独自诽诽~也许，他只对自己温柔吧？

安抚好问天印，洛小曼重新坐下：

“看来，当初假扮成我的样子，从顺天府提走松井惠子的人就是你了，并且你还用我身份给你的手下下命令，屠杀永寿宫，问天印回京路上被你用我的身份引走，一切都只为了换天计划能成功——程纤云，你可真是人才啊！”

程纤云本来就是因为反对母亲复国才被软禁的，也因此，她并不在乎这里是否暴露。

她也想告诉洛小曼一些什么，但是，她又妒恨洛小曼，凭什么这个孤女活得比自己好，她一直处于矛盾之中。

有时她情愿是个天阙人，是程进云的新生女儿，但是，自从她被母亲苏秀培训活体取脑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现在，她在洛小曼面前已经没有秘密可言，她的身份能告诉洛小曼吗，洛小曼现在会如何处置她？

洛小曼见她不说话，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没心情去慢慢审问。

“你是要，自己把一切告诉我，还是要等我——使用非常手段来获取我想知道的东西？”

洛小曼的语速很慢，慢得像是在切割人心。

而问天印继续四处翻箱倒柜，查找任何可疑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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