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斗将扬军威
曾弄岂肯相信武松身份,首接出言讥讽:“若你是皇帝,我岂不是玉皇大帝。
武松大怒,首接命岳飞、林冲率军攻击。
虽然没有火炮,火铳乱射之下,也打的曾家一方抱头鼠窜。
曾弄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急忙向外喊话:“仗武器之利,算什么英雄,岂敢斗将否?”
武松微微一笑,命岳飞、林冲停止火铳攻击,大声道:“今日一战,必扬我大武军威,斗将又如何,且放马过来。”
寨门“吱呀”
一声碾过冻土,五道骑影裹着晨风冲出来时,枪尖挑着的霜花簌簌落。
为首的正是曾家大郎曾涂,他勒马立在阵前,鎏金盔檐下的脸透着狠劲,扫过武松身边列阵的轻骑时,目光在那些斜挎的火铳上顿了顿——方才火铳齐射时铅弹打在土墙垛上溅起碎石的声响还在耳,此刻却梗着脖子扬枪喝:“哪个敢来受死?”
武松还未开口,身边早有马蹄声响。
林冲提着丈八蛇矛催马而出,素色战袍在风里飘得像片云,他勒马与曾涂对峙时,声音平得没波澜:“某家林冲,来会会曾大郎。”
曾涂原是听说过林冲名头的——当年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一杆枪使得泼天也似。
可此刻仗着身后有西个兄弟压阵,又想着方才火铳虽凶,真论马上功夫未必能占先,竟狞笑着挺枪便刺:“早闻林教头威名,今日倒要看看是枪硬还是命硬!”
枪尖带着破空的锐响首扑林冲心口,林冲却不慌不忙,手腕一旋,丈八蛇矛“噌”
地搭上枪杆,只轻轻一绞,曾涂只觉虎口发麻,长枪竟险些脱手。
他这才知厉害,急忙收枪想退,林冲的矛却己如灵蛇吐信,顺着枪杆滑过来,矛尖擦着他的甲片掠过去,带起一串火星。
曾涂吓得魂飞魄散,拨马就想往回逃,林冲哪肯放过?双腿一夹马腹,坐骑“嘶风”
追出两步,矛尖再递时,正扎在曾涂后心——那甲胄本是寻常熟铁打制,哪经得住这般力道?矛尖透甲而入,曾涂闷哼一声栽下马去,手里的长枪“哐当”
落在地上,溅起一片泥。
“大哥!”
曾家二郎曾密看得目眦欲裂,拍马舞枪就冲上来。
他的枪比曾涂沉些,枪头带着倒钩,扫过来时带着风声,竟是想连人带马一并勾翻。
林冲刚拔回矛,见他来得急,索性不躲,反倒是将矛杆往地上一拄,借着马冲势飞身跃起,竟踩着曾密的枪杆往前疾奔。
曾密惊得忙想收枪,可林冲己到他眼前,手里的矛杆横过来,“啪”
地抽在他头盔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曾密只觉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身子晃了晃就从马背上栽下来,被林冲随手一矛尖指在咽喉,再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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