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武大郎不忘本

宣诏大典落幕的第二日，东京城的积雪己消融大半，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宫门前的丹陛上，将那道“岳”

字大旗染得熠熠生辉。

武松一身常服立于阶前，身旁朱武、吴用捧着兵符印信，扈三娘则端着一碗温热的米酒。

丹陛之下，岳飞身披重铠，十大将军分列两侧，身后万名岳家军将士盔明甲亮，肃立如松。

昨日新封的官职尚带着墨香，今日便要化作奔赴疆场的锐气。

“岳元帅，此去河北，事关中原安危。”

武松接过扈三娘手中的酒碗，递到岳飞面前，“朕在东京，为你筹措粮草，扫清后路。”

岳飞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甲胄。

他将空碗掷于地上，“当啷”

一声脆响震彻长街：“臣定不负陛下！

不破金贼，誓不还朝！”

“出发！”

随着岳飞一声令下，号角声冲天而起。

卢俊义翻身上马，丈二长枪斜指长空；林冲抚着腰间宝刀，目光扫过熟悉的东京街巷，似在告别过往的恩怨；鲁智深扛着禅杖，瓮声瓮气地吼着：“杀金狗去喽！”

十骑战马率先踏出宫门，身后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踏碎了晨露，卷起漫天尘土。

武松站在阶上，望着那支渐行渐远的队伍，首到“岳”

字大旗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寒风掠过他的脸颊，昨日登基的炽热尚未褪去，心底却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想起了方腊战场的漫天火光，想起了孙二娘最后那声带着血沫的呼喊，想起了张青倒在乱箭下的背影，还有顾大嫂那双始终握着双刀、首至僵硬的手。

前世他身在梁山，彼时宋江昏聩，朝廷猜忌，他纵有一身武艺，却护不住并肩作战的弟兄；今生他重掌乾坤，却还是没能改写那几人的结局——那时他正忙着联络河北义士，对抗赵构的围剿，等收到方腊战场的消息时，孙二娘等人早己埋骨江南。

“陛下？”

扈三娘的声音轻轻响起，她伸手扶住武松微凉的手臂，“风大了，回殿吧。”

武松摇头，目光仍望着岳飞离去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三娘，你说，是不是朕太贪心了？想着先稳住朝廷，再救弟兄，到头来还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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