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只是一个小孩而已。
十岁时该有的情绪,他必定都有,就算是被刻意藏了起来,也还是存在的。
所以,他定然也会害怕,会伤心,会哭,会无比希望有人保护。
就像曾经的他的一样。
宋衔之并不是圣父,没有想要救赎什么。
只是,当见证过一个人的可怜和可悲过后,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一旁。
严术或许有罪,可却罪不至死。
想到原著里小孩的结局,本以为可以逃过去,哪曾想一切竟还是在朝着那个方向靠近着……
那受了一击的镖师奄奄一息的歪躺在地上,目光中却没什么恐惧,声音中带着嘲讽,冰冷地吐出字眼:“死,了。”
宋衔之闻言,背在身后的手狠狠一抖。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开口:“骗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绕过两人,朝着他们身后的小院而去。
那镖师见宋衔之不信,顿时发出几声狂笑,目露癫狂:“里面有只吃人的怪物!
那小孩怕是早就被撕成了碎片!
我奉劝你一句,别……呃……”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剑封喉。
细细的血线紧紧贴在他的脖子上,而他瞪大了眼睛,眼球瞬间充血凸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
片刻后,那条血线越裂越大,血液再也忍不住,一股脑的喷涌而出,溅在地上,滚成了灰红色的血珠。
“呃……”
那人还要再说什么,头却重重向后仰去,被斩断的脖子只剩薄薄的一层皮连着。
死状竟是没有比被他杀掉的左光好上几分。
沈铎冷着眼,收剑,那柄好剑见血而鸣,雪白的剑身上却没有沾染上任何颜色:“话多,就该死。”
让师兄不开心的,就更该死。
宋衔之听见了动静,身体一僵,没敢回头。
他还是没有适应这里,视人民如草芥的行事方式。
而一边的关洱看沈铎能这么面不改色的杀人,也忍不住感慨,他活了上千年,却也做不到如此淡然的出手。
死了一个,另一个断了胳膊,又无人救治,想必也活不了多久了。
关洱啧啧感叹两声,而后从两人身上跨了过去,追宋衔之去了。
三个人刚到门口,便有两片门扉迎面飞来。
沈铎眼疾手快的拦在宋衔之面前,几剑将那门劈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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