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什么我是最后知道的(第5页)
贝克尔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我们肯定知道他们这样不好,但毕竟已经是我们的签约画家了,也说过要给他们机会。”
罗秉文看了看夕阳下的树林,又看看爱斯基摩人。
一个华夏画家说过的话一下子出现在他脑海里,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他用中文,然后以感慨的语气说的,让只会一点点中文的贝克尔紧紧皱著眉头,仔细思索啥意思来著
罗秉文又用义大利语解释了一遍,然后说:“艺术创作最忌讳的就是照搬照抄。”
“这幅画和我的日照金山,构图、用色、光影处理,甚至连留白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只是把朝阳改成了夕阳。
这样的画,就算技法再纯熟,也只能算是一幅精美的复製品。”
把一个艺术品搞成了装饰画。
罗秉文也有点来气。
贝克尔点点头,罗秉文说的这些他也认可。
“但是这幅爱斯基摩人的作品就不一样。”
罗秉文转向另一幅画:“虽然能看出受我风格影响,但画家加入了自己对极地生活的理解。
你看这冰原的质感处理,还有雪机犬毛髮的笔触,都是他自己的创新。”
贝克尔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所以你认为”
“年轻的画家学习他人特长是一条捷径,但必须创造性地运用,不断发展。”
罗秉文认真地说,“就像我来到佛美,学习了不少文艺復兴大师们的技法,但最终还是要找到自己的表达方式。
否则艺术就失去了生命力。”
学习是学习,创作是创作。
学习是为了去认知,去了解其他人的创作过程,而不是模仿到自己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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