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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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兆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出口,便一口血喷涌而出,意识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直直地仰面倒下,像棵被砍倒的树般,不像一捆稻草摔在地上,杂乱又无力,而像一棵树样倒下,挺拔又悲壮。
李彪大步上前接住了汤兆隆倒下的身子,伸手捂着他腹部的伤口,而鲜血却怎么都堵不住,从李彪的指缝中涌出。
李彪向来波澜不惊的音色带了些颤抖,他扭头吩咐手下:“快去找大夫!”
西惜心如刀绞,她扑倒在汤兆隆身旁,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颊,揩掉他嘴边的血迹,却怎么也开不干净,涂了汤兆隆满下巴的红。
西惜泣不成声说:“阿隆……你别吓我……你不能有事啊……对不起……”
李彪镇定地对她说:“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王妃莫要这般难过。”
西惜摇了摇头:“都是我害的……都怪我……”
大夫来了后,看了汤兆隆的伤势也是连连叹气。
他只得先替他包扎了伤口,血很快就渗透了一层层纱布……西惜被“赶”
出了屋子,大夫说她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如去别处歇息下。
他们在里面叮铃桄榔地忙活了一宿。
直到天儿泛了鱼肚白,大夫才提个小药箱走了出来。
大夫说他尽力了,开了几服药,分外用和内服。
至于能不能活,得看你夫君造化了。
西惜哭得更凶了。
她听到那客栈老板娘张着那碎嘴冲别人说:“八成不是啥正经商人,还惹来了仇家,真晦气!”
西惜没空搭理那满嘴喷粪的老板娘。
进了屋子坐到床边,端详着昏迷不醒的汤兆隆。
他脸上没一丁点儿血色,连嘴唇都白得跟雪似的。
睡梦中的他蹙着双眉,极不舒服的样子。
西惜摸了摸他的脸,趴在了床边,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看着他。
李彪进来了。
西惜问他:“王爷昨儿没去你屋睡?”
“没。”
“那他睡哪了?”
“我昨晚想去个茅厕,结果看王爷在这屋门口坐着,就上来问他干嘛坐门口。
王爷当时还骂我声儿太大了,说被您听着了定得赶他走。”
西惜刚刚止住的泪水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她拿袖子往脸上胡乱一抹。
“王爷还说跟您吵架了,说您让他滚,他说:‘我哪儿能真滚啊,丢她一人儿在这屋我能放心?我就滚到这门口,在这儿睡就成。
’”
作者有话要说:某心:应该没救了吧~
☆、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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