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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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王并不接茬,只是晕晕乎乎地被舞女一杯一杯灌酒。
“可不是,当年那汤兆隆还让老五给他当马骑,老五打不过他,吓得裤子都湿了,哈哈哈哈。”
酒宴上爆发了一阵哄笑。
辽王推开怀中的舞女,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你……你汤兆隆算……算个屁啊!”
辽王指着前方道,仿佛汤兆隆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他妈以为打胜了几场仗这皇位就是你的?我呸!”
辽王愤恨地啐了口唾沫,“也不看看你那婊子娘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被孟太后养了几年,还他妈真当自己是嫡子了?”
藩王们再次大笑起来,一个个鼓着掌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齐王也晃晃荡荡地站起来,扯住辽王的衣袖,“五弟对那臭小子还真是仇深似海啊。
待皇上将那汤兆隆逮捕入狱后,你刚好报那一箭之仇啊!”
辽王红着脸站在原地傻笑起来。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咚”
一声砸开了。
一个身着华服锦袍,面如冠玉,儒雅俊秀的青年带着一群护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众藩王们刚准备发怒,但看清来人后,便将怒火重新吞回了肚子里去。
“哟,这不是灿之老弟嘛!”
齐王迎上前去,谄媚地笑道。
那俊秀的青年正是钟祖槐(西惜)的哥哥钟祖烨,字灿之。
他在幼年时期曾为太子伴读,同当年的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情同手足。
现任翰林院庶吉士,虽说按照常理,割据一方的藩王们是不该将一个庶吉士放在眼里的,然而这位庶吉士却是皇上身边的头等心腹。
所以,藩王们是万万不敢得罪他的。
那钟祖烨冷冷地瞥了一眼齐王,双手一抻展开一卷圣诏:“皇上有令,逮捕罪臣汤兆武,钦此!”
语毕,身后一群护卫军就冲上前去拿下了喝得晕晕乎乎的辽王。
藩王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辽王被那群训练有素的护卫军压制住了。
齐王嘴角抽了抽,指着辽王道:“灿之老弟啊,这……这是怎么个说法?”
“哼,汤兆武身为藩王,非但不体恤国计民生,反而穷奢极欲,在其封地克扣粮饷。
然而,他罪该万死是因为——”
钟祖烨顿了一顿,踱步道辽王面前,倨傲地俯视着他:“私通南鲁余孽,企图篡夺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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