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王爷,原来您还愿意来看望妾身……”
西惜还不忘吃豆腐地揉了两下那人的胸肌,隐隐感觉抱着自己的人好像矮了不少,胸肌也没以前手感好了。
“王妃……”
一个发颤的陌生声音在自己头顶响起。
西惜猛地推开他,定睛一看,原来刚刚自己抱着的人是个打着灯笼的下人,而汤兆隆正黑着脸站在一边。
☆、害怕了
只见汤兆隆面色阴沉地踏入房内,一套撩袍跨过门槛的动作潇洒至极。
西惜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关上了门,嗲声道:“夫君大晚上的来妾身房中所为何事?”
“王妃何必明知故问呢?”
汤兆隆大喇喇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抿了一口丫鬟送上来的茶,寒声道。
“恕妾身愚钝,真的猜不透王爷的心思,”
西惜笑道,灵秀的双眸轻轻眯了起来,从中流出几分媚色,“莫非……王爷是想同我行洞房花烛夜未行之事?”
这时,身上的衣衫像有感应一般往下一滑,露出一只冰肌玉骨的香肩,西惜装出一副惊慌的样子把衣衫往上拉了拉,低着头咬着下嘴唇,扭捏地抬头看着王爷。
汤兆隆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些发烫:“往菜里放那么多辣,可是你的吩咐?”
“回王爷,是妾身吩咐的。”
汤兆隆不说话,冷冷地看着面前这个让他摸不透的女人。
“都怪妾身,妾身不知表妹不能食辣,妾身自幼生长在川渝之地,自认为辣是人间绝味,就吩咐了厨子一定要多放辣……没想到弄成了这副模样,求王爷重罚。”
“川渝之地?你不是生长在京城吗?”
遭了遭了,又忘了自己现在是钟祖槐,不是西惜。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想着不管怎样先扯个谎蒙混过关再说。
她靠着自己贫乏的历史知识,胡编乱造道:“当年妾身出生之时,恰逢吴胥案刚刚案发,当时皇上肃清朝野,惩治了一大批吴胥的同党。
家父与那吴胥生前颇有些交集,便整日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刻就遭受牵连,人头落地。
于是他暗暗把还是个婴孩的我转移到四川乡下,交由一个阿婆照顾。
后来等这一页翻篇了,又将妾身接回了京城。”
汤兆隆玩味地打量着这个撒谎不眨眼的女人,吴胥案发于靖元13年,也就是26年前,那时候她根本就没出生。
见汤兆隆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刀似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像是要从自己身上剜掉一块肉,西惜不禁颤了两颤,想再解释些什么:“王……王爷啊……唔……”
还没等她说出口,汤兆隆就猛地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按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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