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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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惜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蹭回房间,关门前,她看到几个丫鬟下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地说笑。
她踢了踢凳子,跌坐到床上,颓废地说:“乐乐啊。”
【是欢欢。
】
“这回好感度有提升吗?”
【报告宿主,此次见面好感度+0分,当前好感度-20分。
】
“怎么可能?他摸了我的头耶,为什么好感度会没变化?”
【报告宿主,那个时候好感度的确略有上升,不过在您学完土拨鼠后,数据就又跌了回去。
】
门外又响起了“嗤嗤嗤”
的锯木头的声音。
西惜像条死鱼一般仰躺到床上,拿被子捂住脸:“撩小哥哥什么的,也太难为我胖虎了。”
接下来的几日,西惜使出浑身解数,对汤兆隆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然而她发现汤兆隆不但喜欢锯木头,整个人也跟个木头一样,不管她是嘘寒问暖炉边灶台,还是撒娇卖萌宽衣解带,汤兆隆愣是不中招。
她还发现了汤兆隆虽是不近女色,但小爱好却不少,养鸟、刻木头、斗蛐蛐儿、睡午觉,啥都爱干,就是不爱读书。
搁现代社会整个一二世祖,她就纳了闷了,这条胸无大志的咸鱼和将来造反成功的景王真的是一个人?
这天,在她在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了N个回合后,决定破罐子破摔,走卖惨路线,大不了就撒泼打滚,来他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大早,“嗤嗤嗤”
锯木头的声音又如期而至地响了起来,她往眼里滴了几滴清水,披头散发地推门而出,对着汤兆隆就扑了上去。
“王爷啊!”
她扯着汤兆隆的袖子哀嚎,挤了挤眼睛让刚刚滴进去的水流下,“妾身真的错了,呜呜呜呜。”
汤兆隆满脸黑线:“王妃何出此言?”
“呜呜呜,妾身就不该出生在权贵之家,不出生在这权贵之家,就不会被皇上赐婚给王爷,不嫁入这王府,妾身就不用守这活寡!”
“何来守活寡之说?”
“王爷您心里没点ABCD数吗?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洞房花烛之夜,您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
这几日,您更是避我如瘟疫,我看您待您那鹦鹉旺财,都比待我来得亲热,妾身就这么惹人嫌吗?”
“不是旺财,是福贵。”
刚刚滴的水已经风干,西惜又挤不出眼泪,只能用更加歇斯底里的嚎叫来演绎悲伤。
“我钟祖槐生得不说倾国倾城,好歹也是沉鱼落雁,哪个男人见了我之后不是被迷得神魂颠倒?想必我要生在普通百姓之家,必能觅得一夫,对我百般宠爱,何以落得如此境地!”
汤兆隆看着她浮夸的演技,内心毫无波动:“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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