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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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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山风冷，她却丰富能看到他与她的岁月静好。
第十五章轻舟小楫谁人归
白练剑光芒闪烁，却在离他喉咙极近的地方生生停住。
“何为正，何为邪，你想明白了吗？”聂筱天的声音透着阴凉。
段昭瑞闭目不答，直到那剑在喉咙上划破一道口子，他才说：“素素，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从小父亲就告诉我，我们是正。
”
“天地间自有正邪，难道你真的认为可以成王败寇了吗？”她追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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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确实如此想。
而一袭白衣的她早已撤回剑，黯然转身。
她由窗口跳出，白纱在空气中浮动，飘渺仿若不是尘世中人。
段昭瑞抢上前去想要拉住她，却连白纱的一角都没有拽住。
她站在明月楼上，只余给他一个背影。
再出声喊她时，她却已经飘然远去。
耳边仿佛还有她的喃喃轻语：“愿为佛陀，欲成心魔。
执着是苦，走火入魔。
魔道亦道，分别徒劳。
人心难测，善恶为何？人心难测，善恶为何？”
“素素，素素——”段昭瑞由床上猛地坐起，冷汗已经浸透衣背。
原来竟然是大梦一场，也确实是梦，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如今的他是武林盟主，号令中原武林，做了他父亲一直梦想的事情。
没错，他是卑鄙小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要坐享起成。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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