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温泉山庄的春光如浓雾笼罩，数日与那无名中年男子的交合已让郭芙身心沉沦，房中残留着酒香与汗液的气味，锦被散乱，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这日午后，阳光从窗棂渗入，映在青石地面上，泛着微光。

潘莺莺与柳金莲笑盈盈将郭芙带入房中，脚步轻快，裙裾拂过地面，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身后跟着一名中年女子，约莫四十出头，容貌美艳，眉眼间透着风尘的柔媚，身段丰腴，紫绸长裙裹着她的曲线，腰肢扭动间散发着温润的诱惑。

她手持一柄折扇，指尖轻敲扇骨，发出清脆的节奏，目光柔和地扫过众女，唇边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道：“诸位娘子好兴致，我玉堂春今日路过此地，见你们姐妹情深，特来凑个热闹，顺便教些闺房妙术，让大家乐得更尽兴。”

潘莺莺凑到郭芙耳边，气息扑来，带着一丝甜香，低声道：“姐姐，这位是临安有名的鸨娘，手艺绝妙，咱们有福了！”

柳金莲挽着她的胳膊，指尖在她手臂上轻划，语气雀跃：“姐姐，有她指点，咱们准能玩得更开心！”

郭芙闻言心头一震，脸颊骤热，猛地甩开柳金莲的手，靴底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怒声道：“我不学这些下作东西！”

她的江湖傲气如烈火燃起，双手握拳，指节泛白，暗道：“我堂堂郭氏之女，怎能堕落至此？学这些风尘伎俩，辱没爹娘教诲，我绝不干！”

她转身欲走，长发甩动，带起一阵微风，眼底闪过羞耻与倔强。

玉堂春放下折扇，缓步走近，裙角扫过地面，发出低低的摩擦声。

她声音柔和却带着穿透力：“这位姐姐且慢，我瞧你气度不凡，定不是寻常女子。

我今日来，不是教什么下流玩意儿，而是想与诸位姐妹分享些男女同乐的道理。”

她手指轻拍郭芙肩头，温暖的触感如春风拂过，低声道：“你莫急，听我说几句，若不合意，你走便是，我绝不拦。”

郭芙停下脚步，咬唇低声道：“我不愿……”

她暗道：“我本该守着夫君，守着家，如今却在这淫窟放纵，我算什么？”

眼底涌起挣扎，羞耻如刀割心。

玉堂春轻笑，坐在床沿，拉着郭芙坐下，指尖在她手背轻抚，带来一丝细痒，低声道：“姐姐，我知你心高气傲，不屑这些。

可你想过没有？这世上，男女之事本是天伦之乐，男人贪欢，咱们女子为何不能同享？做爱不是单单伺候男人，而是两情相悦，你若懂得其中妙处，不但自己快活，还能让他离不开你。”

她的目光柔媚，语气如春雨润物：“你瞧那男人，瞧着威风，可在床上，女人若有手段，便能翻手为云，让他俯首帖耳。

这不也是种征服吗？”

郭芙愣住，暗道：“征服男人？她这话……”

她想起耶律齐的温吞，想起争执时的憋闷，又想起这几日那陌生男子胯下的雄风，心头矛盾翻涌。

她低声道：“可这……终究不正。”

她暗想：“爹娘教我堂堂正正，我若学这些，如何对得起他们？可若能让男人臣服……”

她性子倔强，最恨被人小觑，玉堂春的话挠中她心底的傲气，羞耻中生出一丝动摇。

玉堂春见她犹豫，指尖在她手背轻划，低声道：“姐姐，男人爱你时甜言蜜语，可若你没点本事，他早晚移情别恋。

引诱他，让他为你神魂颠倒，这不比刀剑上的输赢更痛快？女人在床上也能做主，征服他的心，比征服他的身更厉害。”

她顿了顿，柔声道：“试试吧，不是让你低头，而是让你站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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