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好久不见黎（第4页）

“那么，再见。”

“我会回来的。”

话音落下，空间彻底崩塌。

黎的身形瞬间被异度空间彻底吞噬，消失无踪。

现场只剩一众愕然的律者。

灵耀快步上前，看向缓过神的春川寻，疑惑问道：

“春川寻，你没事吧？”

“无碍。”

春川寻缓缓放下掐着脖颈的手，眼底深处的惊悸快速隐去，恢复如常。

灵耀迟疑片刻，再度开口，道出心中疑惑：

“我一直很好奇。”

“齐格鲁德是星湮的半成品傀儡，可你是完美复刻的完成品。”

“你明明是以律者人格为主导，为何执意要用‘春川寻’这个人类的名字？”

春川寻侧眸，轻笑反问：

“你在质疑我？觉得律者核心意识，会被卑微的人类圣痕意识压制？”

“不是，只是单纯好奇。”

灵耀摇头。

春川寻唇角勾起一抹恶劣诡谲的笑意：

“不觉得吗？”

“用他的身份、他的皮囊、他的记忆，活生生站在最强的面前，一次次恶心他、刺痛他、折磨他——很有趣，不是吗。”

“我懂我懂！”

化生之律者芜怜瞬间举手，一脸兴奋，对这种恶趣味无比认同：“这种玩弄人心、戳人软肋的玩法，我最喜欢了！”

春川寻淡淡瞥他一眼，轻耸肩膀：“看吧，有人懂我。”

灵耀压下心中疑虑，回归正事：

“那外界驻守的天命女武神部队，怎么处理？”

“简单。”

“全部解决掉，仅此而已。”

春川寻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碾杀一众S级女武神不过举手之劳。

灵耀见没有找到春川寻的异常也只好作罢，准备开始对外界天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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