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尾声
我出生是在一个大院里。
伴随着军营起床号。
我的爷爷,身上还留着弹片,走路微跛,却总把腰板挺得笔直。
他喜欢一个人在院子的老槐树下摇着蒲扇。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奶奶。
听说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被子弹打死的。
父亲是一名军官,脾气暴躁,像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记得我第一次这样说他的时候,被打了三天。
我小时候很讨厌他。
被子要叠的像豆腐块,吃饭不能掉一粒米,说话不许带脏字,走路要昂首挺胸。
每当他跟我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我的母亲就会跑出来说他,把我护在身后。
父亲和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咱家人,头可断、血可流,但这脊梁骨不能弯。
穿上了这军装,命就是国家的了。”
我不懂,我又没穿上军装。
大院的生活从乐趣变成了无聊。
直到我到了中学,有一天我在校外看到几个社会青年围堵了我的发小,骂着极其难听的话,还侮辱了他的父亲。
那一天我的脸上鼻青脸肿,但是我的父亲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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