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
我看着那小宫女哆嗦的模样,好笑的瞅了癸步月一眼;随后便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膀,细问:“你别害怕,你慢慢说。
先个儿还下着骤雨呢,怎么会突然就走水了呢?”
癸步月看着那小宫女吞吞吐吐的模样下意识的手指微动就想割下这废婢的头颅,话都不会说,无用呢。
可是下一秒他看到小小好笑的看了自己一眼,不耐与烦闷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小宫女在反差巨大的情况下,她觉得平生第一次遇到如此亲切的人,对这位亲切的姑娘顿时好感倍增;若说摄政王的气势如妖异的冷月,那这姑娘的声音就犹如灿烂的朝阳。
“先个儿下着磅礴大雨,奴婢听守在西厢阳华宫的小桃说的里边的情况——菑藩王先是回了宫殿用了膳,而后皇后也来了;可是他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到说什么玉佩玉佩的,最后里面似乎起了一番争执;声音闹的很大,但是没有主子的吩咐,下人是不敢擅自进去的。
过了没一会子,里边儿的灯突然早早的就熄了,之后便没了动静;守在阳华宫的宫人们以为菑藩王与皇后是提早就寝了,所以觉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等了没过一会儿,就忽然闻到了一阵烧焦的腥臭焦味儿……”
那小宫女说到这来哽了一下,明显是觉得后来的事情很是让人害怕;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他们说的玉佩,是不是就是那次诬陷我的那块玉佩之事?
癸步月听着小宫女的话,美艳至极的脸上却掠过一抹阴沉之色。
“怎么了吗?”
我看着癸步月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心中一紧。
癸步月只是揽过了我的肩,摇了摇头示意无事,随即继续道:“你继续说。”
小宫女赶紧点了点头,整了整面色,却有些颤抖:“这一大推的下人宫婢都守着阳华宫,却不料出了岔子;因为雨声颇大,宫里的灯也熄了,自然是听不到里边的动静;可是随着那焦味儿传来;才有些宫女心中生了疑,最后唤了几声没人应;小桃与奴婢关系一向比较好,那时奴婢在阳华宫门外守着;小桃叫了奴婢之后,奴婢们好几个宫女太监并做一团才敢一起推门走了进去,这一进去——扑面而来就是腥臭味,看到的居然是被被褥裹在里面的两具炭黑焦尸,那焦尸被烧的黑成了一股……那手段太残忍了,太、太血腥了……当时宫婢们都吓的跌倒在了门外,一下子全吓怔了,都没了反应;最后反应过来时,那被褥上的火愈烧愈烈,整个阳华宫都被烧毁了一大半……”
小宫女越说越怕,唇色都开始泛着白;显然是也看到了那让人生噩的场景,被吓的不轻。
我听着这惊悚的话,心底也不由得生出了几许寒意;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小宫女颤抖的模样,心下不由得有几分怜意;这小宫女差不多才十一二岁的模样,对她挥了挥手,便道:“你受了惊吓,先下去休息吧。”
小宫女一惊,连忙摇了摇头:“不行的,如果奴婢擅自休息了,会被嬷嬷……”
小宫女的话还没有说话,癸步月不耐的蹙起了眉:“休息就休息,啰嗦什么呢?还不快下去!”
小宫女听到摄政王都吩咐了下来,畏惧的不行,立即点了点头道:“那奴婢就告退了。”
说完就像飞似的跑走了,好像生怕下一秒会没了性命似的。
看着小宫女走远,我不禁蹙眉,有点不能理解这些。
“月,为什么要裹在被褥里?!
这不是太……”
本想说太残忍,可是看到他这残忍二字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心中到现在还有些惊疑,想起刚才那小宫女脸上害怕的神色;决然不是假的,越想越觉得蹊跷。
癸步月却是冷笑了一声,那笑让他美艳的五官上挂上了冷艳之色。
“本宫处决了那北安少帝时,便是用的如此方法。”
听着他癸步月的话微微一怔,那这些是冲着他来的了?但是听那小宫女的话,菑藩王与皇后因玉佩而无故起了争执;这不止是冲着癸步月,也是冲着我;这么一想,愁绪翻结成茧。
然而癸步月却是故意说出这一切手法,就算是残忍,他依然想这样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她的面前;他知道她本想说的残忍二字却生生咽了下去,这是为了他;虽然是无意的举动,却让他只感觉胸腔中好似瞬间萃灿并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