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4页)
「不……为什麽……!
」
只是在枯地上,不是柔软床塌。
整齐的绿衫,被一件件粗暴的剥除,褪下,很快地露出了不常见光的胸膛。
夜里寒温令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躯体轻轻一动,像在颤抖。
体力透支的卧江子一直未曾昏迷,只是闭目养神,无力抗拒。
盛愁的黑眸对那双金眼里的冷酷神色不解。
那个人非旦面无表情,手下的抚触更夹带着怒意,不客气地划过薄薄的肌肤,留下抓痕。
只是冰冷的对待。
没有温情,倒像报复。
毫不怜惜的烙下齿印,噬痛了赤裸的肩膀,令虚弱的人吃痛。
那个始作俑者毫不在意,继续动作着。
从来未曾如此的……
仍旧太过疲累的卧江子有点恍惚,想着这个外冷内热的刀客,从来都是言词尖锐、但动作轻柔。
每次他高烧时,那人总是嘴上抱怨,举止却体贴万分。
即使偶尔怒极动刀,也从不曾错伤自己分毫……
腹侧尖锐的痛感,拉回了卧江子分神的心思。
锐利的动物指甲,留下了三道清晰抓痕,泛出些微血珠。
他一直知道狐狸的指甲是锋利的,却没想到会有抓伤自己的一天。
肆虐的抚触,几乎带着恨意。
啊……他、他被憎恨了吗?想到这一点,卧江子立刻安静下来,不再用语声恳求粗暴的举止停下。
也对……他的优柔寡断,被憎恨也是应该的吧?
连一次亲吻也没有。
那如同凶器的利齿,几乎啃遍了全身,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温柔地挨进自己脸庞,几乎像是一种撒娇的亲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憎恨的负面折磨。
卧江子可以清楚感觉到,尤其是两人如此接近之时,那个人的唇齿、眼神跟身体是否温柔,是否仍在乎这个被他粗暴对待的人。
这都再清楚不过了。
人毕竟也是动物的一种,肢体便是最原始的语言。
无法欺瞒。
卧江子想起第一次在天川拾起银狐时,根本没料到两人日後会牵扯如此之深。
没想到昔日那小小的孩子,将来会成了唯一挚友,进而让他悬心挂怀。
想起两人第一次共饮的情景,第一次卧湖赏月,第一次一起醉倒,百年来的一幕幕都缓缓流泄而出,像首温柔似水的美妙音乐抚过卧江子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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