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西山之会（第3页）

无数的数据如同瀑布般在那个人形光影的体内，飞速地流动演算，推衍。

而在人形光影的周围，还悬浮着数十个小一些的光球。

每一个光球里，都封存着一段影像。

林渊看到了。

他看到了年幼的自己被师父陈越明，带上山门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在“龙魂”

基地，接受各种非人训练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浑身浴血，九死一生的画面。

他甚至看到了，三年前自己被围剿，被张烈背叛坠下悬崖的画面。

这些都是他人生中，最深刻也最隐秘的记忆。

而现在它们却像一部电影一样被封存在那些光球里，清晰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

饶是以林渊的心性，此，也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这是‘天机’。”

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天机阁的根本。

一个理论上可以监控，演算，推衍这个世界上所有信息的超级生命体。”

“你所经历的一切，从你被陈越明选中的那一刻起，就都在‘天机’的监控之下。”

“你，包括那个被你杀死的，不人不鬼的张烈，都是‘龙渊计划’的一部分。”

林渊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光球，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被人像小白鼠一样监控了整个人生。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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