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欧驰轻啃着她的唇瓣,嗓音低沉到显得有些暧昧:“接吻时要专心。”
当人下属没几天,宁诺已经习惯听从命令,话都没过脑子,就按照对方说的做了。
哪知道闭上眼之后人的触觉会更敏感。
宁诺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先是以唇瓣轻蹭,随即是牙齿,在自己的唇上轻轻一叩,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张开唇埋怨,哪知这样正合了男人的意。
叩门而入的舌柔软且灵活,灵巧的仿佛摆着尾的鱼儿,热烫的又好像轰然燃起的篝火,宁诺几乎整个人都软在对方的怀抱里,晕头转向,舌尖被人耐心诱哄着,勾缠着,稀里糊涂地踏入了对方领地。
吻从先前的温情缱绻,逐渐演变到后来的如火如荼,最后连宁诺都感觉到男人有些失控了,搁在自己后脑的手掌不知何时下滑到背心,随着亲吻加大力道的揉着。
宁诺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和口腔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了一把火,滚烫滚烫的焚烧着。
双手并用的在人胸前推搡,可那力道说是蚍蜉撼树都不过分,至少在已经情动的男人看来是如此。
最后宁诺实在没办法了,踩着高跟鞋的脚跟高高抬起,狠狠在男人脚面一跺一碾——
欧驰闷哼一声,牙关叩紧,一时间两人的唇上都见了血。
宁诺只觉得自己内侧的唇肉钝痛钝痛的,已经麻木的舌尖几乎尝不出血的味道,可她还是知道自己被咬伤了。
推挡在欧驰胸膛的手狠狠给了他一掌,掌心震得发麻。
打了还不如不打解气。
欧驰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咬伤宁诺不是他有意的,而且他咬到她的下一秒,她比他更狠的回咬了一口,口腔里满是甜腻的血味儿,倒和空气中弥漫的栀子花香有着某种程度的相似感觉。
脚面那一块不用检查也知道肯定青了,从这点也可以看出,这丫头是个心狠的。
刚刚那一脚几乎是他见过女人里下脚最黑的。
那种情况下他是有些失控,可她也用不着采取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来唤醒他的理智。
迷茫的夜色里,刚刚还在热吻的两人彼此瞪视着,欧驰的目光里包含着三分怒意,五分无奈,还有两分连他自己都没觉察的宠溺。
而宁诺的目光则要不客气的多,愤怒,懊恼,羞涩和无措,种种不良的情绪兼而有之。
各自沉浸在某种情绪中的男女都没有想到,两人后来的关系,早在这一个吻中显露端倪。
一时情迷是错,后来的彼此伤害,则是错上加错。
最初的甜,后来酿成不足为外人道的苦;随后袭来的痛,却是由两个人一起造就。
第十章车祸
外面传言赵玉笙近两年身体欠佳,夫人的生日酒会也只露了一面,不到三分钟便又回到楼上。
主人不露面,代表全家人出场的赵书廷兴致缺缺,另一位小主人赵书羽,则有些温婉过了头,不仅没能帮忙带动气氛,反而走到哪里,哪里冷场。
酒会开头的还很热烈,越往后越是虎头蛇尾,不到十点钟就匆匆结束。
晚上十点二十分,赵家四口,连同欧驰、宁诺,一同坐在别墅二楼的饭厅里用餐。
席间菜肴丰盛,味道多清淡,少有的几盘口味偏重的菜都被挪到赵书廷面前,显然是许婉为了照顾儿子特意吩咐的。
主食上的很快,除了米饭和几样甜咸点心,还有一人一小碗银丝面。
鸡汤应该炖了很久,口味醇厚且不会油腻,面条软滑,浇头也很丰富,宁诺却吃得格外苦涩。
小口小口的吃着面条,满脑子都是母亲过世前张着双眼,双目失焦唤着赵玉笙名字的模样。
倘使母亲还在世,倘使当年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故,现在的自己应该也是小有所成,为母亲办一顿像样的生日宴,邀请相熟的同事好友参加,再亲手为母亲下一碗长寿面,这样的想法并不奢侈,可为什么那么早就剥夺自己实现愿望的可能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