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而那个掌舟的舵,控制着她的呼吸、身体、频率……所有的一切,只能随他去。
太快了……
太疯了……
一开始就这么疯吗?
栖真想问,可只能紧紧咬住唇。
“出声。”
风宿恒又在给她下蛊:“叫出来,什么都不怕。”
唇顶不住他手指刻意的侵袭,最后一丝防线都被捣碎。
栖真哭出声,经久的恐惧,心灵的折磨,全数像决堤的坝,被男人冲得溃不成军。
今晚的哭泣却没惹人心软,反而引来加倍狠厉。
在红翻被浪里,哭声渐渐变了味,夹带着无垠的脆弱和放肆的呻吟。
栖真觉得那酒不是寒潭清,寒潭清不至于几口醉成这样,让人汗出如浆,不知癫狂在现实,还是痴狂在梦里。
一晚颠着她。
迷迷乱乱的,全是穿林打叶声。
第166章第二部完
“你们把鱼水之欢称为‘做爱’,便是认同爱需要做出来。”
风宿恒道:“真真,你昨晚就做得很好。”
大荒流的日落很美,七彩的夕阳从紧闭的西窗透入,在室内铺就一层浅光。
白腻的肌肤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尤其透亮。
可栖真觉得太亮。
亮得让她羞耻。
她恨不得现下房中一片漆黑,一丝光亮都不要有!
“我们可以讨论。”
栖真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先把我放开。”
“睡一日养足了精神,身子也没不爽利。”
风宿恒抚上她:“咱们来解决一下昨晚的事。”
“我很好,后面不是都很好?还要解决什么?”
双腕被合绑在床头,栖真心虚地挣动,说话间扯动嘴角都在瑟瑟刺痛,全是风宿恒一晚造的孽。
“那是你喝醉,但总不能每次都靠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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