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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圆桌暗涌月光下的荆棘(第13页)
男人啊,总是更在意自己的棋局,而不是棋盘上的棋子。”
棋子。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塞拉菲娜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脸色白了一分,指尖掐进了掌心。
特蕾西仿佛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缓步向前,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刀:
“不过,科赫小姐毕竟是科赫小姐。
这么快就能找到新的……依靠。
范智帆先生,可不是寻常人物。
他能让冥王退避,能单枪匹马住进科赫庄园,还能在凯撒的晚宴上,如此高调地宣告对你的……所有权。”
她在一幅毕加索的《哭泣的女人》前停下。
画中女子面容扭曲,泪如雨下,色彩强烈而痛苦。
特蕾西看着画,却仿佛在透过画看塞拉菲娜。
“我很好奇,”
她忽然转过头,灰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塞拉菲娜,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底深处,那抹探究和讽刺不再掩饰:
“科赫小姐是怎么……用手段,拿下范智帆的呢?”
手段。
拿下。
这两个词,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如同最恶毒的羞辱,狠狠扇在塞拉菲娜脸上。
她在暗示——塞拉菲娜是靠心机、靠身体、靠某种不可告人的方式,才攀上了范智帆这根高枝。
她在将她定义为“攀附者”
、“心机女”
,将她与范智帆之间可能存在的任何真实情感,都贬低为算计和交易。
塞拉菲娜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羞辱、愤怒、委屈、难堪……种种情绪如同沸水般在她胸腔里翻涌,冲撞着她的理智。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几乎想转身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双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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