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晨雨枷锁不悔之契(第3页)
范智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和绝望。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半强制性的拥抱姿态,目光投向岩壁上昏暗的气窗,听着外面淅沥的雨声。
(内心:她在怕什么?失去价值?诅咒应验?还是单纯对暴力和失控的恐惧?或许都有。
科赫家族用所谓的“古老契约”
和“诅咒”
束缚女性掌权者,保持她们的“纯洁”
作为交易筹码和威慑光环……可悲又愚蠢的伎俩。
但对她而言,那是信仰和生存的基石,如今基石崩碎,她自然坠入深渊。
)
时间在压抑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一个世纪。
塞拉菲娜的颤抖渐渐平复了一些,但那种死寂的绝望并未散去。
突然,她毫无征兆地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癫狂的恨意和自毁般的冲动。
她张开嘴,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咬向范智帆的肩膀——正是昨夜她留下的那个伤口旁边!
“唔!”
范智帆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剧痛传来,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移动分毫,只是任由她咬着,仿佛那只是某种必要的、痛苦的仪式。
他能感觉到牙齿深深嵌入皮肉,温热的血液再次渗出,染红她的唇齿和他的肩膀。
她咬得极其用力,全身都在发抖,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愤怒、不甘和绝望都灌注在这一咬之中。
直到嘴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直到力竭,她才缓缓松口,像失去所有支撑般瘫软下去,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嘴唇和下巴沾满了暗红的血,眼神涣散。
范智帆低头看了一眼肩上新增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又看向怀中如同破碎玩偶般的女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内心:恨吗?当然。
但更多的,是恐惧和自我厌弃。
这一咬,是她对自己愚蠢行为最后的、无力的控诉。
)
他伸手,不是擦拭自己肩上的血,而是用指腹,有些粗粝地抹去她唇边的血迹。
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残忍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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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死寂中度过。
雨未停,天色依旧阴沉。
空荡的庄园如同巨大的棺椁,将他们与外界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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