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暹罗刑室与棋手暗面(第6页)
杨美玲的呼吸骤然急促,瞳孔紧缩。
束缚带下的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
她知道要来了。
训练和真实,终究是两回事。
理论上的抗审讯训练,无法模拟这种逐步逼近的、纯粹的生理性恐惧。
局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泰语慢慢地说了一句。
助手没有立刻翻译。
那名挑选工具的武装人员拿着一把形状像大号镊子、但尖端异常纤细光滑的金属器具走了过来。
他站到杨美玲身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表情,只是将那冰凉的尖端,轻轻抵在了她左手小指的指甲缝边缘。
局长这才对助手示意。
助手看着杨美玲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翻译出局长刚才那句话:
“让我们看看,是‘画眉’的意志硬,还是这里的‘道理’硬。”
范智帆蹲在一条隐蔽的溪流边,用冰凉的溪水冲洗着脸和手臂上的划痕。
他在丛林里穿行了近两个小时,彻底摆脱了任何可能的追踪,也大致判断出了自己被释放的方位。
这是一片介于旅游开发区和原始丛林之间的过渡地带,人迹罕至,但并非完全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
他刚才在一条废弃的伐木小道旁,发现了新鲜的车辙印——不止一辆,轮胎花纹和间距与掳走他们的黑色厢型车吻合。
车辙延伸向西北方向,那里是更深的山区,也是泰国军方和一些敏感部门设立训练基地或秘密设施的常见区域。
他从贴身内袋取出一个比邮票还小的微型设备,激活。
这不是通讯器,而是一个高灵敏度的信号嗅探和频谱分析仪,能捕捉特定频段的加密无线电信号、手机基站交互的微弱痕迹,甚至一些非标准通讯设备的电磁泄露。
设备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和频谱图。
范智帆调整着参数,排除常见的民用频段。
很快,一个极其微弱、但调制方式特殊的信号峰出现在屏幕上。
信号源方向与车辙延伸的方向一致,距离大约八到十公里,且信号特征……带有某种他熟悉的、非商业非民用的加密标识残留。
(军方或情报部门的内部通讯协议变体……)
他想起凯恩提到过的“特别行动处”
,以及夜枭内线所说的“更高层授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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