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暹罗刑室与棋手暗面(第2页)
他们又经过了两道同样森严的铁门,每一次开启都伴随着沉重的液压声和齿轮转动的闷响,像是巨兽的咽喉在吞咽。
空气中的寒意越来越重,消毒水的气味也逐渐被一种更陈腐的、类似地下储藏室和霉菌混合的味道取代。
他们开始向下走。
螺旋状的钢铁楼梯,台阶狭窄,边缘锋利。
杨美玲被半推半架着往下,每一步都踩在空洞的回响上。
楼梯井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偶尔滴落,在死寂中发出清晰的“嗒”
声。
下了大概一层半的高度,面前又是一道门——比上面任何一道都更厚实,门板是暗沉的金属色,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手掌大小的观察窗,被厚厚的防弹玻璃封着。
亚裔男子上前,这次用了指纹、虹膜和一组十六位的密码。
门锁内部传来一连串复杂的机械解锁声,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嗤”
的一声气压释放,厚重的门扉向内滑开。
一股阴冷、潮湿、混杂着金属腥气和淡淡焦糊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杨美玲被粗暴地推了进去。
门在身后沉重地关闭,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和声响。
这里比上面更加压抑。
空间不算太大,约莫五六十平米,挑高却很低,让人感到窒息。
墙壁和天花板都是裸露的、未经粉刷的混凝土,粗糙的表面在惨白灯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冷光。
地面是某种深色的防滑材料,但有些区域颜色明显更深,纹理也被反复刷洗得模糊。
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沉重的、焊死在地面上的金属椅。
椅子有扶手,扶手上带着可调节的束缚带。
椅子对面五米外,是一张宽大的金属办公桌,后面摆着两把相对舒适一些的旋转椅。
桌面上除了一台老式台灯、一个麦克风和一个看起来像录音设备的黑色盒子外,空无一物。
但房间的角落里,靠墙立着一些东西。
杨美玲的目光扫过那些物件,脊椎深处窜起一股寒意。
那不是刑具——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带血槽和倒刺的那种。
它们更像是某种工业或医疗设备的变体:一个带有电极夹和旋钮的控制箱;一个可调节高度、带固定支架的金属台;几个大小不一、材质不明的容器;还有一套排列整齐、闪着冷光的、形状怪异的手动工具,被仔细地码放在铺着白色纱布的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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