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画眉遇枭故影惊澜(第2页)
这条巷子几乎被两旁的违章建筑挤得只剩一条缝,头顶是横七竖八的电线和晾衣绳,光线晦暗。
这里是监控死角,也是她计划中的“测试区”
——如果对方敢跟进来,就说明他们的意图不止于观察。
她走到巷子中段,突然“哎哟”
一声,身体看似失去平衡,抱着晨曦向前踉跄两步,右脚一崴,整个人向右侧倾倒!
这个摔倒的动作看似意外,实则经过精心设计:倾倒方向避开尖锐杂物,右手提前撑地缓冲,左手将晨曦护在怀里,确保孩子不会直接撞击地面。
同时,她的余光如同高速扫描仪,瞬间捕捉周围所有细节——
巷口,那个“拾荒老人”
停住了动作。
二楼窗口,晾衣女人探出了半个身子。
银色面包车的车门,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
(果然……都在看。
就在杨美玲即将触地的瞬间,一只手臂从侧面伸来,稳稳托住了她的肘弯。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皮肤是经年风吹日晒后的小麦色,手背上有一道斜贯的、淡白色的旧疤。
手腕处露出一截深蓝色衬衫袖口,布料是低调的埃及棉,熨烫得一丝不苟。
手臂传来的力道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奇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将她和怀里的晨曦一同扶稳。
杨美玲顺势抬头。
午前十一时的阳光,恰好从两侧楼宇的狭窄缝隙中斜射下来,形成一道笔直的光柱,如同舞台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来人的身上。
他很高,约莫一米八五,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中长款薄呢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羊绒衫和衬衫领。
外套的料子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纹理光泽,是意大利某个小众奢侈品牌的手工定制款,价值不菲,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极其随意自然,仿佛只是一件穿了多年的旧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
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但杨美玲敏锐的职业直觉立刻发出警报:不对。
这张脸的“年轻”
不是保养得当的结果,而是一种近乎诡异的、违背时间流逝的“凝固感”
。
皮肤紧致,眼角只有极淡的笑纹,下颌线清晰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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