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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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在叶翔受rǔ俚夫时的优雅笑意如此冰冷。
叶翔被陈斯在背部轻轻一击时如此痛苦。
云飞飞见陈斯一面后如此迅速地接到入宫圣旨。
原来只为一个理由:陈斯就是永熙帝司马澄!
云飞飞几乎毫不犹疑,拨转马头就往回冲,却不知此时自己的这一举动有多幼稚。
她的来路已密密麻麻,裹了数圈的人,兵刃如林立,寒光闪烁,明晃晃直耀眼睛,哪里向前挪得一步?
司马澄大笑,依然不该优雅:“云姑娘,跟在叶翔身畔这么久,想来苦头也该吃够了吧?还是随朕回宫吧。
令祖令叔,可是很担心你呢”。
云飞飞捏紧了缰绳,本就失了血色的面颊更是苍白。
她屏住呼吸叫道:“你,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司马澄不紧不慢理着袍袖,掸着一路的风尘,淡淡道:“他们怎么样,自然得看云姑娘了,你想他们死,还是想他们活?”
云飞飞脑袋轰地炸开来,她反拨马匹又向司马澄方向赶去,急喝道:“我自偷跑我的,又关他们手没事?亏我第一次见你就把你当成正人君子,原来言传不虚,果然是个无道昏君!
”
“大胆!
大胆!
”又是一阵指责喝骂声,骑士们的刀剑更向前递了一步,森森寒气透肤而入,竟让云飞飞打了个寒噤。
四下打量时,才见自己被重重包围,
已不幸沦为无数刀兵剑戟的活靶子了。
司马澄也不恼,只是凌厉望向云飞飞,唇角的笑意挂寡淡如水。
他叹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也以为姑娘是个侠骨柔肠通情达理的人物哩。
不想只和叶翔相处了这么些个日子,竟也变得如此目无君长了。
”
“我目无君长?”云飞飞忍不住想笑,如果不是昨晚刚给刺激得伤心欲绝,只怕还真会笑出来。
“你的圣旨上不是说我珍婉贤淑,秀外慧中,这可是天生的性情,怎会和叶翔相处几日便成了目无君长了?”
她脸色一肃,高声道:“何况一个忘恩负义,残害手足,强占良家妇女,视人命如糙芥的人,怎配身为人君?论起心胸狭隘,残忍无情,皇上倒可称得天下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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