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在这样的氛围里,我十分愚笨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他瞥过我,不动声色将伞向我的方向移了那么一点。
心跳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快的。
我猜我的耳畔一定红得不成样子,因为连一向不着边际的男人都隐约压制不住唇角的笑容。
我垂下头,不去看他的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我看见他的脸,「那个事实」就无比清晰地入侵我的脑海。
为我撑开的黑伞,不带恶意的嘲笑,不经意倾斜的弧度。
多么可惜呀,羞赧不是心动,心跳不是笃爱。
男人和我,只是在伞下,拼命拟爱的躯壳。
————《拟爱论》·三】
第63章
年幼的伏黑惠时常能深刻意识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的权威性。
这里的「能力」当然不是说电视里蜘蛛侠那样的超能力,姑且理解成拥有解决某件事情的力量吧。
今年惠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我能拥有解决伏黑甚尔的力量。
」
现在的他还没办法完全做到这一点,所以只能每天看着甚尔把鲤生气个半死,然后得去平复好一阵心情,才能继续心平气和地和他们相处。
伏黑惠选择了挺身而出。
上学果然是有必要的,能让因为常年和男人到处晃荡的小孩明白更多常识,和对抗大人的勇气。
「随意离别人这么近是很失礼的行为,不可以对好心收留我们的人这么不礼貌。
」
「说话的时候就好好说话,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动手动脚做什么。
」
「还有——为什么不好好回答鲤生的问题呢,明明都是很简单的问题。
」
在教训自己父亲的时候,鲤生就在旁边看着伏黑惠叉着腰臭着脸,一边憋笑一边点头:“是哦是哦,小惠说得很对,甚尔就是很过分啊。”
甚尔敷衍地“嗯嗯”
两声,把人从面前揪走,不要挡着他看电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麻烦的,实在闲得没事就让鲤生带你出去玩。”
伏黑惠甚至没有察觉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直接喊名字的。
小孩跳跃性的思维会在某天某时某刻突然搭上线,在小沙发上陪大人看电影的伏黑惠在翻页时突然意识到——伏黑甚尔和泉鲤生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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