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肉X喂血X沉重
雨之国,地底洞穴。
湿冷的空气带着铁锈与陈旧机械的油味,唯一的光源是那些连接在长门身上、闪烁着晦暗查克拉流光的管道与黑棒。
咳嗽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断断续续地响起,每一次都牵动着那些刺入脊背的黑色物质,带来更深沉的痛苦。
小南在一旁,用式纸轻轻擦拭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虚汗,眼中是无法言说的哀伤。
长门紧闭着眼,轮回眼的负担即便在休息时也如附骨之疽。
他的意识分散在六道佩恩之上,监控着雨之国,处理着组织杂务,同时也在无尽地推演着那个注定要用世界级痛楚来达成的“和平”
蓝图。
疲惫,不仅是□□的,更是灵魂被理想与现实的巨大鸿沟反复碾磨后的枯竭。
就在这沉寂的痛苦之中,长门紧闭的眼皮下,轮回眼猛地一颤。
他“感觉”
到了。
并非查克拉入侵,也非物理上的接近。
而是一种更虚无、更本质的“存在”
的降临,如同冰冷的月光无声浸透窗棂,无法阻挡,清晰无比。
这感觉直接作用于他高度敏感、因轮回眼而变得异常广阔却又充满痛楚的精神领域。
他倏然睁开双眼,紫色的轮回眼波纹荡漾,警惕与凌厉瞬间取代了疲惫。
小南立刻察觉他的异样,式纸飞舞,在身边构筑起严密的防御姿态。
“谁?”
长门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在洞穴中回荡。
他的感知全力张开,却捕捉不到任何生命体征或查克拉源,只有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幽邃而“非生”
的“存在感”
,就在这洞穴之中,仿佛与阴影本身融为一体。
“不必紧张,长门。”
一个清冷、平静、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响起,没有方向,却无处不在。
“我并非带着敌意而来。
至少,现在不是。”
洞穴中央,那片最为浓重的阴影开始“生长”
。
并非实体显现,而是空间的质感在扭曲、沉淀。
暗红的色泽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晕染开来,其间生长出晶莹剔透、仿佛由最上等血玉雕琢而成的彼岸花虚影。
花海中央,一道深蓝和服的身影缓缓勾勒成形。
苍崎红赤足虚踏在空气之中,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台阶。
左眼苍蓝魂火沉静燃烧,映照着洞穴的昏暗;右眼暗红血光深邃,仿佛能吸走所有温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