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X沉默X未来
时间是最温柔的刻刀,也是最无情的洪流。
转眼间,木叶的樱花已第五次开落在第七训练场的沙地上。
当初那个会因为看到幽灵而躲到卡卡西身后的粉发女孩,那个在树下第一次见到父母灵魂、哭得撕心裂肺的金发男孩,以及那个被迫知晓兄长沉重真相、眼中常含阴郁的黑发少年,都已悄然抽条,褪去了大半孩童的圆润,显出了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而锐利的轮廓。
漩涡鸣人十二岁了。
在“恩主庭院”
那混杂着灵体关爱、忍者指导和某种超常规庇护的滋养下,他健康得过分,精力旺盛得像只永不停歇的幼犬。
标志性的金色刺猬头依旧乱翘,湛蓝的眼睛里盛满了阳光和无畏。
他依旧住在孤儿院,但那里更像是他夜晚回去睡觉的旅馆,他的心魂早已牢牢系在了那处旧屋小院。
他早已习惯了对着空气喊“爸爸”
“妈妈”
,习惯了训练时身旁有半透明的身影温和指点,也习惯了那位红姐姐偶尔投来的、带着奇异温度的目光。
忍者学校的课程对他而言不算太难(尤其是体术和查克拉基础部分,得益于提前多年的“课外辅导”
),但他最期待的永远是放学后奔向庭院的时光。
宇智波佐助十二岁了。
美琴的存在像一泓清泉,缓缓注入他一度被仇恨和困惑冻结的心湖。
仇恨并未消失,对鼬的复杂情绪(恨意、不解、以及一丝被强行灌输的“理解”
)如同沉在湖底的顽石,但至少,湖面不再总是狂风暴雨。
他变得更加沉默内敛,训练起来近乎自虐,目标是变强,变强,变得足够强——强到有一天能够站在宇智波鼬面前,不是以复仇鬼的姿态,而是以一个拥有足够力量去质问、去决定、去面对所有真相的忍者的身份。
他在学校是毫无争议的天才首席生,但只有回到庭院,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在止水偶尔的幻术切磋中,他紧绷的神经才会稍稍松弛。
春野樱十二岁了。
粉色的长发剪短了些,利落地束在脑后。
额头上不再有小时候刻意用刘海遮遮掩掩的“宽额头”
自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而外的、逐渐沉淀的自信。
这份自信来源于她自身的刻苦(理论课永远是第一),更来源于庭院里那些非凡“师长”
们的认可和悉心指导。
水门叔叔的严谨,玖辛奈阿姨的豪爽,美琴阿姨的温柔,红姐姐的神秘强大,还有卡卡西老师(虽然不常来)偶尔一针见血的点拨,都让她看到了忍者世界的辽阔和多样。
她依旧偷偷喜欢着佐助君,但这份喜欢里,多了并肩成长的期待,少了小心翼翼的仰望。
五年的时光,将三个孩子紧密地编织进了“恩主庭院”
这张奇异而温暖的网中。
他们共享着这个木叶最大的秘密,共享着那些已逝英雄的教导,也共享着彼此磕磕绊绊却纯粹真挚的友谊。
这一天,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刚刚结束不久,空气中还残留着兴奋与淡淡离愁的味道。
旧屋小院里,紫藤花开了,瀑布般垂挂在廊檐下。
鸣人正咋咋呼呼地向佐助炫耀他今天终于成功使出的、稍微像点样子的分身术(不再是以前那种歪歪扭扭的烟雾弹)。
佐助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毒舌一句:“哦,终于从‘一坨查克拉’进化成‘勉强有个人形’了,恭喜。”
小樱则坐在一旁,仔细擦拭着手里剑,嘴角含笑看着他们斗嘴。
苍崎红依旧倚在惯常的位置,深蓝和服衬着背后的紫藤,像一幅静谧的古画。
水门和玖辛奈飘在不远处,低声交谈着什么,目光不时温柔地掠过三个孩子。
美琴安静地坐在小樱旁边,手里虚虚地“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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