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睚眦虫从芳竹身上搜出一把匕首,递给荣王,手腕上的红色印记像一条鲜艳的毒蛇。
荣王安抚王妃几句,又怒道:“你早发现她了,做什么要现在动手?吓到王妃了。”
睚眦虫漫不经心道:“知道了,王爷。”
荣王妃不怎么敢看尸体,交代他道:“去查一查,这妇人与什么人暗中来往,是受谁指使。”
睚眦虫领命,却依然寸步不离的守着荣王和荣王妃,一双眼睛如猛兽般,逡巡座下众人。
席秋舫不敢露出痕迹,缓缓入座,暗中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一旁的金灵均见他离席太久,轻声提醒:“夫君,不可失态。”
席秋舫失魂落魄,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又恐怕被睚眦虫看出端倪,越发谨慎,等回到家中,就一头扎进了书房,连晚膳也没吃。
荣王这个邋遢废物,竟然惧怕荣王妃至此!
他原本以为,只要让荣王知道,当年荣王妃曾对金灵均母女动手,势必要与荣王妃失和,到时再顺理成章亮出金灵均的身世。
可谁知道,荣王怕被王妃发现,不惜杀了芳竹灭口。
金灵均可是他唯一的骨血!
可现在他该用什么办法,引导王爷发现金灵均的身世?
荣王捏起一片冰塞进嘴里,发出嘎吱之声。
睚眦虫跪伏在地上,恭敬俯首,全然没有白日的嬉笑之态。
“芳竹是被席秋舫养在院子里,今日他暗中让人带进来的。”
荣王嚼完冰块,问:“当年的事,他知道多少?”
睚眦虫回道:“应该是芳竹一样,认定王妃吃醋,截杀王爷的外室母女。”
荣王慢慢琢磨,突然问:“那金灵均当真和本王很像?”
睚眦虫道:“确实有几分像,要不要小的连夜去看看?”
荣王摆摆手:“不必,不过是个孩儿,本王并不在意。
你要注意的,是寸步不离王妃,不要让王妃知道。”
睚眦虫即刻领命,消失在黑夜之中。
荣王冷笑一声。
若金灵均真是当年那个孩子,那席秋舫失忆、退亲,不惜一切求娶金灵均,甚至扮成小丑来博他欢心,都说得过去了。
毕竟明面儿上,这可是荣王府唯一的子嗣。
他还真有点好奇,席秋舫这个邋遢废物为了前程,能做到什么地步。
回京路上乏味无趣,不如把他们带上,寻个乐子。
……………………
荣黛大步流星进了内室,只看见一捧乌云墨藻般的长发,团在锦被上,还没看仔细,就被宛苑给拉了出去。
荣黛大失所望:“柔儿,你搞什么,暖阁里竟然还有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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