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页)
抓住,怒斥他不守夫道,当场休了他,还把荣黛抢了回去。
荣黛她爹只好灰溜溜的回了大荆,虽然闹的不和气,这夫妻两个却一直惦记对方,都没有再嫁娶。
直到五年前,荣黛才和母亲来大荆找父亲。
“……母亲大人本来气的不得了,后来发现阿爹十年来守身如玉,就又原谅他了。
现在他们两个在大荆,等过完春天,再回东越过半年。”
宛苑听的连连称奇,挽着荣黛不放手,不知不觉到了饭点。
用过晚膳,二人继续嘀嘀咕咕,索性一个屋子睡下。
翌日一早,荣黛要去收租子,提议让宛苑和杨老太傅和她一起去山里。
“眼下城里闹哄哄的,你还不如和我去山里,随他们闹,咱们不理他们。”
杨老太傅也觉得不错,正好避开风头,一行人轻车简行,去山中的庄子小住。
席秋舫给母亲喂过药,见母亲哭了好一阵子,终于睡下,沉沉的吐出一口气。
郁夫人的确病情加重,他昨晚守了一夜。
可更糟的是,如今稍有不慎,他苦心维护的名声就全毁了。
席秋舫脸色阴沉,嘱咐侍女照看好郁夫人,刻意不换衣裳,满面憔悴的出了门。
他一路径自去了杨老太傅府,二话不说,在正门前跪下。
门房哪能真让这么个人跪在大门口,连忙叫管事出来。
一听见有人出来,席秋舫以为是宛苑或者杨太傅,即刻涕泪交加:“我自知有错,但我母亲是无辜的,她和宛姑娘感情深厚,知道我退婚后郁郁寡欢,一病不起,我想求宛姑娘去见见我母亲,稍加劝慰。”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一刻,席秋舫是难堪到了极点。
可他更没想到,出来的不是杨老太傅,也不是宛苑,只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小管事,旁边还跟着一个呆头呆脑的小童,并一个脸生的俊俏郎君。
他身形瘦高且脸色苍白,眼中似乎含笑,却又偏偏有一双泠泠寒目。
不知为何,席秋舫一见他,就心生不喜,十分厌烦。
孟濯缨:哦吼?这就是秋天的破船?
席秋舫起身,忍下屈辱问管事,杨老太傅和宛苑可在家。
他自认为掩饰的不错,其实言语中的怨气,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管事愁眉苦脸,道:“哎,老太傅病了,大夫也没什么好法子,原本都快好了,被气了一下,又病了。
大夫说,山里清净,温泉也有益养身,我家姑娘至纯至孝,抛下一切,带老爷去庄子里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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