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但见证多年,重楼也到底是知道的。
这些便为旁人知,飞蓬他也不在意。
因他本也是个自我的神,相当多曾落於重楼身上的词,其实用来说飞蓬也不显如何违和。
他们有着相当一部分奇妙的近似,却也分歧当然。
最近最偏,皆为所持之心。
他的情,他素来伸手亦难及。
可今日,飞蓬却将这画取来了。
不知是否是刚才的糕点吃得多了,重楼忽然觉得口舌有点干,心跳也有点快。
他不禁微动了目光,凝锁向了飞蓬,既是想要一探究竟又是不敢妄动。
飞蓬来时,还尚且扬在眉梢眼角一点笑意却是半褪。
他顿足於同重楼相隔的石桌前,沉默了半晌,竟不声不吭地往后退了步。
重楼一愣。
飞蓬心虚地咳了声,将画递去,别眼轻道:“早就画完了。”
能为他人所察,又与己有干的事,飞蓬又怎会当真半点不知。
不过他一贯不理,便与不知也无异罢。
但那日他俯身作画,一气呵成下!
怔愣却是岂非可想?
而之后分明画毕,却偏仍也故作忧扰,其中几分又为不敢教人知。
飞蓬虽不去细思,如从不深究为何当初要许下此话。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心下自然明了。
他动情,对重楼。
可便如此,飞蓬那时也惟只愿深埋下,合以时光流水随之而去。
这般个中曲折,重楼是一时没空想到了。
他被这话说得一懵,下意识把中间那块特碍事的石桌以空间术不知挪去了哪儿,又夺步上前。
等稍是冷静,已是按住了没什么挣扎意思的飞蓬。
欺身之近,可窥近处那微愕深眸中,自身倒影清晰可见。
一番举动是行云流水。
相当的,不镇定。
重楼:“......”
飞蓬约只愣了片刻,便不禁笑了。
他这时是半点没了之前突然不知该如何提起时的无措,嘴角轻扬起的弧度全是松懈的柔软。
这种不在预期想象的状况扎了重楼的自尊心。
但情绪上下意识的不甘,完全抵不过见着飞蓬忍俊不禁后既松快又挫败的心理活动。
不甘被淹没的太快的结果,便是重楼也一时想不出什么能挽救这气氛的对策。
但他也算果敢惯了,於此事上就更是如此。
当机立断便道:“你若为践诺,还有反悔机会。
我可做不知,不将此画留下。
但我收下,这事就不是这么简单能算的,你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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