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页)
缘由也奇,乃是后者听到前者与友言谈间对今次灯礼不甚在意,才怒起的争执。
古镇此礼兴於几年之前,此镇於各国争斗中苦不堪言后,生了邪性开始。
外乡来此听闻,不免也觉着邪性,但古镇规矩摆着亦无可奈何。
是以遵守,也多为安稳、为利。
叩问已心,怕没几个能说上心的,更不提尊敬。
这本是寻常事,说於大庭广众下也只面皮难堪了些。
但这路人运道不大好,这事搁在别处别时也罢,古镇时下却最是忌讳这个。
不管心下是如何想的,反正明面上镇子里人很快就将镇长请了来,看那路人也是一脸厌弃。
这场闹剧最后也未开始多久,便在到来的镇长客客气气又不容抗拒的‘隔天请务必离去’这逐客令下结束。
重楼迟些挥散术法,便正将这幕看入眼中。
他的目光稍是停顿,就露出些许讥讽。
总有这么些人贪心有余,未曾惜福!
他日贪求,以致恶果,而今悔之晚矣又何用?是亡者可生,还是破镜能圆?
两者不可,悔有何用!
于事无补,还望故人归来,以度难关。
哼,真是痴心妄想。
重楼解了术法,心思回转。
他跟前是一方灶台,其上放着些今日采买或路遇时被赠的蔬菜瓜果诸如此类,是出门前飞蓬本想试着再做一把而取出的。
这会儿倒是正好便宜了他。
回至此地后,重楼本是一时未有想起这茬来。
但他维系着术法不散时是无意的转悠了圈,恰是在东厨门口走过,便一眼看见了。
还极其顺带的想起了飞蓬其实口味挺偏清淡,譬如用料为蔬菜瓜果什么的,於其总是较为偏爱。
尔后极其顺理成章的便动了念头,理由无需多言,不过是念着将走罢。
他俩之前因着直接下厨实在够呛,最后是只得从易做,也比较倾向的点心入手。
但若问个中精进,说来却是除了对方可寥做参考,也别无他人了。
谁叫是有言在先,拌嘴时又误许了成品该由对方独享。
后加以较劲,不管不顾的便互相祸害了个彻底。
初时用来,两两皆觉对方怕是要谋害自身。
堪称梦魇。
可这说来,却也不怨手艺。
不以术法添彩的他二者想要做出个花样,本就是难。
又加以经手用料,总难免沾染上点灵力,成品甚至比之寻常人家做来还要出色。
但偏坏在飞蓬用料偏向清淡,正是神族习惯;重楼则取用惯是偏於辛辣,恰是魔界惯常...
结果,当然惨绝人寰。
然而即便如此,之后也无谁提过就此作罢。
倒像拗上了,直至是绘日来临,飞蓬赴约。
这边的重楼魔掌伸向了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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