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可实际上,重楼单凭经年累月的专注,在沦陷之前便已认清。
看似像,这却与那未有半分干系,至多不过有点不自觉的闹情绪。
重楼有些想笑,便也就在飞蓬带着点微妙不满的注视下勾唇笑起,大方承认道:“何须掩饰!
反正做不得精妙,又何惧叫你一眼看穿!”
“你该比我更是清楚。
若非你有意探知在先,纵然那物确在我手,你一意舍却此间,我亦无可奈何。”
“反之你若留下,接下自是各凭本事!”
飞蓬看着重楼是显见得色的赤眸,差些欲要拔剑。
他可不知是这么个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的较量法!
而且无论怎么看,对方都还有着严重抢跑嫌疑!
不过虽这般想着,飞蓬下意识的,却也未有否认了重楼这说法。
多少兵不厌诈,并非仅限战场。
他如何不深知个中,但时下却又是有些不同的。
哪里不同?
未下决断的飞蓬仍是避讳着,未愿深究。
只知道诱使不满浮现,又未曾被允许深究的缘由也仅上浮了一瞬便又沉下,只留下有些许郁气盘踞心头。
尔后,理智覆盖。
告知,一切如重楼所言。
今次与以往的每一次交锋,其实也无甚差别。
飞蓬甚至未接这个茬,而回思着顺起了此事的来龙去脉来:“当初我得知你发狂后,却未见你来寻我,就知出了事。
也就独不知,此为意外,还是你刻意为之。”
“直到去了山谷,察觉到飞禽走兽奔走一空...”
话音到这一顿,他向着重楼扬了下眉,才又续是:“且不提你发狂的时候可还能有意识的控制气势,仅是我可不知你何时也有顾念这些於你而言的繁枝末节时,就够可疑的了。”
话到这,脉络已然清晰。
“在此界,除我以外,若说还有什么能引起你注意。
我想除却那个我们所需要的‘界点’,也没有其他。
但我又加以否决,因便你我也无法从这‘天时地利’中立即占夺优势、”
“‘它’虽不是心脏,可又哪个界面的‘天道’会轻忽於此。”
“可后来,我便知道,入了误区。”
“因物虽死,她却是活着的。”
飞蓬没有对重楼在察感到另一个来自神界的气息后,就果断抛下了他的行为作出评价。
因换位思考,飞蓬觉得,视情况他说不定会比重楼过分。
况且就根本而言,也未有何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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