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页)
“重楼!”
飞蓬蓦然拔声叫道。
“心悦。”
戛然而止。
如上扬语调的悠悠回转,布下一层黯淡的怅然若失后,抽身离去。
惊阻断截,飞蓬敛了神色,兀自向前。
重楼执意错步在侧,是亦步亦趋。
虽他话语未尽,飞蓬显然不愿再听。
可衷肠骤断也无妨,飞蓬已露端疑,重楼哪能放他。
果也在甩脱了众人侧目之后,飞蓬微阖了下眼,收束思绪罢便松了口:“你必要如此决绝?”
将多年妄念道尽,往昔顾虑已不再去思去想的重楼这会儿也坦荡得很:“我所思非是一日两日,反正也不知能忍到几时,何时不同?”
飞蓬蹙眉冷眸,甚起薄怒:“你知我所言意指为何!
这话,不、至少不该此刻提...你本就徒生执念,此事——”
重楼被这话取悦,嘴角微扬,断然道:“那又如何!
事到如今,你总不会抱以诸事可平的天真念头吧?且不提其他了,你做得到吗!”
他目光迫近了飞蓬,是不放任何破绽,步步紧逼着追问。
“将这一切只做不知,待我还同往昔!”
问而不得答,重楼也不在意,是自问自答的笃定道:“你心肠太软,怕是做不到!”
飞蓬微拢了眸,却心说,我当然可以。
他忍耐力总是显得不错,所以很多事看起来也就区别不大。
就连这个,也只是比较难,后遗症可能也会存在比较久。
毕竟就连这,也说不好是否只是眷恋过头。
这心绪该是无人知晓的,重楼却似洞察般紧接摆出了令飞蓬难以推拒的砝码。
或许这么说不对,重楼他只是将少有溢于言表的情感,初次的再不加掩饰。
可那样灼热的眼神,却已是而今飞蓬无法再以立足於观赏进而赞叹而又无关其他的献礼。
那份明确的承认和认定,并非玩笑的同时,又有着同重楼如出一辙的过分固执。
便是并非头次见证这般场面,飞蓬却也在看向他时堪称荒谬的滋生出了个念头。
这份情谊,怕是太过於早的便延伸至了地老天荒时。
于是,飞蓬也不得不承认,重楼大概是再一次的说中了。
若是如此这般的感情。
他确然是无法视而不见,洞察不提,知而不理。
因何其无辜,非也一厢情愿,偏生坎坷。
此番结症,全是在他。
话说开,重楼略一考虑,又道:“我知你重情义。
然如你我境界,无论是否坐镇神魔两界,并无妨碍。
那些小磕小绊,不曾致命,任由自有其益处。”
“又知我如你,当知我未曾在意过那些虚名,便如尊位也无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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