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页)
同其他节日相仿。
此日可去拜神;午时举办诗画会友;夜间最是热闹,可於其他节日见着的皆未必不会见着,更必会予每人分发一盏流萤花灯。
这也是为这日的重头戏。
将这花灯於当夜推入昏暗河流中,便同献光以神。
镇中人深信,这可不令福过灾生、惹祸招灾。
自从得知神魔连冬至也不识得,同神魔关系近些的人们便分外留意。
这种如当地特产般的节日,更是理所当然的在他们的提醒范围内。
这不仅是在镇中可谓是独一份般的大事。
更有若哪个滞留镇中却缺席了放灯,便会遭到被赶出镇子且再不接待的待遇规矩的。
他们自然分外担忧这两位连寻常节日都不大识得,也不甚在意的近邻。
而又送走了位着重的点明了此事重要性的街坊的飞蓬却是露出了个微妙的表情,他的指尖无意动了动,触及系在腰间上同兵刃般质地冰冷的玉笛时顿住。
不应说困扰,但到底有些近似感慨般,飞蓬低声嘟囔:“明明是都快要走了,这些事还这么一个劲的往前凑...”
不知何时已来的重楼对此毫无兴趣,他此刻满腹心神都挂在另一事上,是催促:“人都走了,你还在外边念叨什么?可别忘了你在人前说过的话。”
飞蓬回看他,却是眼也不眨道:“我不是思量着也快走了,是不是该给送份这么久以来关照的礼。”
说起这个,他理直气壮的真也开始考虑了起来。
而在此闲暇之余,是也不忘促狭魔道:“重楼你是否也显得太心急了些?不知我手艺如何,也敢从早到晚的时不时提醒一句到现今。
若糟糕,你可也无回避机会了!”
“说来,我前些时候正巧听闻,人界有一手艺可化神奇为腐朽。
食材再好,也多有的经妙手,入口却成毒。
不知魔尊可知?”
重楼稍一扬眉,便想说,多虑!
这等小毒,如何奈他?魔界太多毒物,个个惯常直取性命。
区区罢了!
但他转念,又未甘深究下去提醒了飞蓬,将距离又是拉远。
便转话锋,是道:“你敢做,我何以怯品!
倒是你一介神将也会怯了这事,反是介意起我来?”
飞蓬抬眸睇他,语气有些无奈:“你也说我为神将,这么些年涉足不少不假,可未曾下厨也真。
如何能不多花些时候。”
从昨天便已琢磨到现在的飞蓬觉得相性不良这话重楼绝对不会信。
可他偏就是准备诸多,就迟迟下不去那个手。
如果能拉个垫背的...
“这话若作数,前些时候的那话可也该作数,不然也应一视同仁。
因而,重楼你是否也该为此陪我这一遭?好歹将同为前次出自我口的那事兑现。”
这指的便是前些日子,冬至时飞蓬戏说重楼下厨的那番话了。
因着这事才牵引出了昨日之事。
而两回对话皆被正主听了个正着,自觉理亏的飞蓬虽差不多是自认了倒霉。
但若还能坑重楼一把的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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