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这群一大早的便被这出闹起来的街坊邻里,都未有太过责怪对方的大惊小怪。
四下一时的寂静,叫门扉轻启声便显刺耳。
这处,却竟是一户人家门外。
而自内步出的这两人,正是已知门外发生了何事的飞蓬和重楼。
这双方甫一会面,还未如何,倒是人多势众的那边立是显出局促的态度来。
见他两人上前,也不敢相拦,反是为之让出路来。
但又都是些朴实的人,今日发生这事实际也不算小了。
就算再是干涩也还是有人不免开口说上几句现状,等到后头有了旁人搭腔,就渐渐放开了讲。
这样三言两语的,逐渐的竟是多了不少声音。
甚至有说上头了的,一不留神就向着他俩攀了几句大哥兄弟的,等回过神来才小心噤了声。
飞蓬重楼身为神魔,不曾拘泥于这些个,自也不与凡人计较。
可当他们径自到了昨夜抛在此处的那窃贼跟前时,周边聚拢来的众人仍一齐收了声。
重楼於人情世故尚算了解,现下也如寻常所为般,在人前将异族特征掩了去。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便会委屈自己刻意隐藏什么,又或大包大揽下什么。
是眉梢微动,忽便问了句:“你既是昨夜将之丢出,今日又何必再理?”
飞蓬闻言,先是去看了眼重楼。
后才干脆袒露答道:“大多比较私人的地方,我皆不惯旁人涉足。
有事也罢,可如不请自来的...”
“那种不速之客,在我看来可无留下资格!”
因着此话而猛然扎入到感情和理智极限交锋中的重楼,无意识的面无表情了一张脸。
好在飞蓬这时已是将目光别开,同是无视了脚下那受术法影响而至今兀自昏睡的窃贼,转身向邻里寻求起了帮助。
他不清楚此间律法如何,因而竟是不大放心。
也相当出人意表,飞蓬於此并不生疏。
仅随意将昨夜之事作了个概述,复又是道初来未久不知当地情况,故望施以援手。
只此含蓄的表达了番,便令心中已经产生了要极力避免给初来乍到的两位贵客以古镇作风不良印象的众人将一切都揽了下来。
但飞蓬哪需如此多人,又他适才便注意到,这其中不少人出门时实在匆忙。
他言辞巧妙客气的推托了几下,便劝动了这时回神自身仍还衣冠不整的多数先行归家,只留下寥寥因各种缘故而正合适的几人。
待这几个青年将人抬起,余下便只剩了那仍瑟缩原处的男子。
而见其引起了飞蓬注意,剩下的这些人也是七嘴八舌的便解释起来。
“他姓唐名元洲,自幼丧父,全凭他那也未另嫁的寡妇娘一手拉扯大。
前几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变成这幅胆小样了。”
“幼时的时候,他可是我们中最皮也是水性最好的一个。
因着他水性好,可没少突然冒出来吓唬人,在这到处是水的镇子里,还真是防不胜防。”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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