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哪怕那爱人,权势、金钱,不及自己,也不会是双腿出问题,无法正常独立行走的人。
宫墨寒无法克制,内心的自卑,敏感,他低声呼喊,关于沈怀苏的爱称,见沈怀苏,当真是没有反应,当真是哭累了、睡熟了,这才敢撕破自己的“严肃假面”
,重重地,去呼出一口长长的气,他眼睛有些发干发涩,眼眶也酸。
等风,从没关好的木窗缝隙中,钻进来,吹到裸露的脖颈上,宫墨寒才如梦初醒般,难得的清醒过来,他虚虚地、轻轻地,伏到沈怀苏的肩头,反复低声昵喃道:“酥酥、酥酥。”
好似所有的话,在这一刻都说不出来了,好似所有,难以宣之于口的话语,难以准确、形象表达出来的感情,都含在这两个字里面。
爱称一遍一遍,皆是讲着说不完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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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同于情绪复杂的宫墨寒,如今,已经哭累了,沉沉地睡熟的沈怀苏,却深陷于,自己的梦境之中,他梦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梦到了时空交错中,那个青涩的自己,梦到那老旧的城镇,梦到青石砖瓦,以及,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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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临江,多雨季节中,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一天,狂风暴雨,摇晃树枝,豆大的雨珠密密麻麻,把青石砖瓦,敲出噼里啪啦。
在临江最边角的偏远小镇,也没有能逃过狂风暴雨的侵袭,但好似,比起狂风暴雨所营造出的景象,偏远小镇的某一处,要更可怕。
那是一座,有些老旧的两层小楼,墙壁上爬满植物,还有些细小的花朵,从绿色的枝叶中羞涩探出脑袋;若是喜欢这地方,大会称赞一句说:“那岁月留下的痕迹,正是当下,最为流行的复古风格,花花草草,也正正合时宜。”
——不知道其他人,来到此地,究竟会说些什么,但并不怀疑,这些话是没有人说出。
毕竟,这些,是被沈怀苏,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到笔记本上的原话,当然,这笔记本上,格外重要的、厚厚的一页,是由后来的沈怀苏亲笔写下,而非当时的沈怀苏所写。
可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日子里,来到那座偏远民宿的那一天,注定,是沈怀苏难以忘怀的一天,也注定,是沈怀苏的恶耗,也是沈怀苏的救赎:至少,是令沈怀苏忘不了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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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
磨蹭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过来?!”
五大三粗的油腻男人,是一位,穿着黄色西装的,五十多岁的坡脚男性,他面丑陋不堪,摩拳擦掌的瞬间,嘴角的口水溢出。
他目光贪婪,浑身发热,着急不已的,想要拆开,今天刚带回来的“礼物”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么令他满意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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