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第2页)
更不明白,为什么少年,宁愿去吃苦,都不愿意,再回到自己身边,或者对自己示弱,给出好脸色——分明,只要少年一开口,自己就一定会答应,少年提出的,那所有的需求。
‘可是,穆司卿,你现在能有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去要求对方呢?’穆司卿抬起手,想要扶少年一把,可他猝不及防地,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想起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又想起自己以前,对少年所做过的事情,想起自己,这两天来到清平后,对少年的一系列所作所为。
一瞬间,他好像没有资格,去说这些话、没有资格,去谈论这些东西,更没有资格,抬手去触碰上,漂亮的病弱少年,没有资格,开口再多问一些,更为严肃隐私的现状与关心。
想到这里,男人悻悻地,收回自己,已经抬起来已经快要触碰到少年的手:哪怕他的手和少年的肩背、腰肢的距离,只剩下短短的只手可碰的,微不可查地半厘米距离,他也不敢再继续靠近,他突然拿不出触碰少年的勇气。
“你暂时坐这里就好。”
宋知予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异常,他拿出尽可能自然的态度,安排男人坐到沙发上,随后,他快速抽出纸巾,自顾自地往男人手里塞:“你先用纸巾擦一下手上的血迹,我去拿医药箱和湿巾。”
他转身离开。
他不敢去看男人血淋淋的手,他心里忽然滋生出愧疚的情绪:他刚才,竟然因为个人不好的情绪,就去误会对方,拖着对方的伤势。
出于各种情况,那都不是他该做出的事,不是他该要说出的话。
他不敢想象,自己刚才的举动和言语,会给男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他心思的不平稳,导致他摸索、寻找医药箱的动作,有些磕绊,只有几斤的,家用迷你医药箱,拎在手里,竟好像,有千百斤重量。
“伸、伸手。”
宋知予说着,就要直接半跪到穆司卿的脚边,以方便,给对方上药包扎,他惦记着,穆司卿的手臂,曾受过伤的事。
但穆司卿并没有领情,男人见少年,要半跪到自己腿边,一下就慌了神,他手忙脚乱,手足无措地,用仍在流血的,已经受伤的手,试图去扶起少年:他不想让自己和少年的关系处于这种,不对等的状态,不想让少年屈尊。
在男人眼中,少年如若,当真是,要半跪着给自己处理,手上的划伤,那就相当于,少年把少年自己,当成了低人一等的关系状态。
穆司卿想和少年,有一场关系平等的恋爱或是婚姻,所以,他也在尽力,忍耐着,想要去控制、去囚-禁,去进行各种盛放且各种不平等的折腾,得到身心,无与伦比的炙热纠缠。
“不用了。”
穆司卿慌乱说着,眼眸中的心疼与不舍,浓郁得,就快要破壳化为实质。
可此刻,还情绪不稳的宋知予,并没有,来得及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或者是眼神。
霎那间,宋知予不可制止的误会了对方,少年以为自己过了界,以为对方,是在介意自己的靠近,是在提醒自己,认清自己的地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