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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问了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很贵吗?”
“贵?”
唐秀满脸‘你要是提钱可就太俗了’的表情,“出自tunoar之手,那它就是件艺术品,耗费的手工成本已经不能用这个字来形容了。”
唐秀给她举例子,“就像那些特出名的书画大家,随便划拉两笔都能被拍到几百万美金一样——懂吧?”
岑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一遍:“所以要多少钱?”
唐秀:“……”
那么浪漫的事情。
这姑娘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呢。
唐秀恨铁不成钢地把tunoar去年在里昂的设计成品拍卖视频甩给她。
岑稚看完之后陷入长久的沉默,凑近屏幕谨慎地数了数后边那串零。
最后得出结论。
如果想给谢逢周买一枚同等价位的,她至少得从山顶洞人开始打工。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任性?
塑料婚姻都要配这种逼格的钻戒?
岑稚不理解的同时还有点崩溃。
算了。
一笔一笔还。
先把该送的花送了。
剩两分钟到六点,岑稚打开某团。
即使和谢逢周四五天也不一定见上面,她还是坚持每天给这少爷送支花。
地址一栏原本填的是明拾,岑稚估摸着谢逢周这个点应该下班回家了,又改成御庭水湾六号宅。
一个和柏府江南一样,单听名字就知道寸土寸金,在汀宜有钱都难买的地儿。
——还剩九十朵。
岑稚按灭手机。
唐秀也审完稿子,边仰头活动颈椎边感叹:“自从咱报社系统升级完,工作效率提高了起码百分之十。”
“要不然说明拾手底下的gaserver是体验感最好的呢。”
对面李可悦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接茬,“弟弟条件那么绝,非想不开去英年早婚。”
明拾老板晒结婚证的消息,还是前几天隔壁金融工作室从小道八卦里传过来的,砸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国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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