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技术难题的突破
沈老船长传来的加密数据包,在“爱因斯坦实验室”
的虚拟空间中静静悬浮,像一个沉默的黑色立方体。
小陆调出数据包的元信息:大小437Gb,加密层级显示为“复合混沌算法+生物特征绑定”
。
更棘手的是最后一行备注——【解密密钥需结合实时脑电波验证,绑定对象:沈星(状态:失踪)】。
“生物特征绑定……”
小陆喃喃道,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意味着必须要有沈星本人的脑电波模式,或者至少是他设计算法时使用的脑电波特征模板。”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
周晓芸调出所有关于沈星的档案——这位年轻海洋地质学家最后一次发出信号是在七十二小时前,位置百慕大海域,深度4712米。
潜艇“深蓝号”
的生命支持系统理论续航还剩九十六小时,但通信已完全中断。
“没有活体脑电波,我们连尝试破解的方向都没有。”
阿明皱眉,“这就像需要一把特定形状的钥匙,而我们连锁孔都看不到。”
林默走到屏幕前,凝视着那个黑色立方体。
数据包的文件名很简单:【节点共振谱·真】。
“沈星在失踪前,特意加密并传回这份数据。”
林默缓缓说,“他知道数据至关重要,也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
那么,一个理性的科学家会怎么做?”
“他会留下破解线索。”
周晓芸立即接话,“但不是明码——太容易被拦截或误读。
他会把线索藏在只有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方法才能找到的地方。”
“老船长。”
林默转身,“您孙子平时和您交流,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比如,你们之间独有的暗号、约定的编码方式、或者……共同的记忆锚点?”
视频窗口里,沈海山布满皱纹的脸在屏幕光晕中显得苍老而坚毅。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记忆中搜寻。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有。
小星十岁时,我教他用摩尔斯电码。
我们约定过一个‘家庭密码’——在标准摩尔斯码基础上,每个字母偏移三个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后来他成为科学家,我们把这个游戏升级了。
他会用我教他的航海星图知识,结合他自己研究的地质年代学,创造一些……只有我们俩能懂的坐标。”
“坐标?”
小陆追问。
“比如,他会说‘爷爷,记得我们1987年在东经122度看的那场流星雨吗?把那个日期转换成地质纪年,再映射到星图上的某个位置’。”
沈海山苦笑,“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这种多层加密的游戏。”
“爱因斯坦实验室”
的聊天框里,伯格教授发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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